“這樣的話,《暮春》要是獲獎,你豈不是不能見證那一幕了?”
“沒關係,我會看直播的。”陸嚴河說,“而且,我相信《暮春》這部電影會拿很多獎,這只是一個開始。”
“所以現在已經確認《暮春》會拿獎了是嗎?”馬上就有記者問。
“我又不是評委,我怎麼知道啊。”陸嚴河搖頭,“不是你們問如果拿獎的話嗎?”
陸嚴河的口風把得很緊,讓記者們鬱悶不已。
其實,陸嚴河也是真的沒有什麼訊息。
怎麼可能會有訊息,這個時候評審團可能都還沒有確定出一個名單來呢。
只是各個媒體在議論和預測而已。
好不容易應付完媒體,陸嚴河終於上了車,準備回去。
因為身體的問題,陸嚴河這些天都沒有住在學校,全由鄒東接送。
到了孜圓橋,陸嚴河在三人群裡發訊息:我到了。
顏良:我還在路上。
李治百:我剛進門。
陸嚴河:前後腳啊。
李治百:你乾脆先去幫我取個東西好了,如果你還沒下車的話。
陸嚴河:?你不早說?我都到樓下了!我一個傷患!
李治百:忘了。
陸嚴河:你讓顏良去取,他反正還在路上。
李治百:@顏良。
顏良:已下線,勿擾。
顏良:我才剛下高鐵,過來還得一個多小時呢。
李治百:靠。
陸嚴河:什麼東西啊,你自己不去取,讓我取。
李治百:這不是忘了嗎?幾分鐘就開到了。
陸嚴河:行吧行吧,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去。
李治百馬上甩了一個地址過來。
陸嚴河把地址發給鄒東,說:“東哥,還得麻煩你帶我去一下這裡,我要幫李治百拿個東西。”
鄒東點頭說好。
陸嚴河又在群裡問:你讓我取的是什麼東西?
李治百:一個朋友給我拿來的,當時你們都不在,我就讓他給我放在旁邊的山居會館了。
山居會館是孜園橋這一塊逼格最高的一個會所。
李治百是那兒的常客。
人家肯定也樂意給李治百代為接收。
到了門口,鄒東說:“我去拿吧。”
陸嚴河:“沒事,我去吧,你去他們未必會爽快地給你,還得給李治百打電話確認你的身份,我也不是不能走了,走得慢點而已。”
鄒東點頭,陪著陸嚴河去了。
這個點,山居會館卻似乎沒有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