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正常了,人家一個副臺長,怎麼可能因為我而被處理。”陸嚴河搖頭,“但是梓妍姐說得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慢慢來,總有機會的。”
“我以為你當初跟蔣臺長公開表示親密合作的關係,已經釋然了。”
“釋然是不可能釋然的,只是不想讓敵人的力量不斷增大而已,從內部瓦解他的力量。”陸嚴河笑了笑,“現在有了《十七層》,蔣蘭怎麼也不會站到他那邊去幫他了。”
“這倒是的。”顏良點頭。
《沉默之河》這部戲快要開機的訊息,也在網上慢慢傳播開了。
畢竟又是一部陣容奪目耀眼的戲。
之前這部戲只是少部分人知道,但因為陸嚴河在《十七層》受到的巨大關注,讓不少人也都好奇地關心起了他下一部戲的計劃。
所以,當他們看到《沉默之河》這部戲的訊息,都挺感興趣地點了進去,瞭解詳情。
“陸嚴河竟然又接了陳玲玲的戲。”
“他自己後面不是有很多個專案嗎?為什麼還接外面的戲?我以為他光是自己那些專案這兩年都拍不完了。”
“自己的專案什麼時候都能拍咯,陳玲玲的專案又不能等他。”
“只要陸嚴河願意演,哪個劇本不願意等他?他現在演了四部電視劇,兩部主演,兩部配角,成績斐然,沒有哪一部沒爆,這種成績,實打實的硬。”
“但就算是這樣的成績,演《沉默之河》不也還是要給曾橋做二番嗎?粉絲別誇得太狠了。”
“陸嚴河拍戲什麼時候挑過番位了,我就沒有聽說他因為爭奪番位而跟誰鬧得不愉快過。”
“就是啊,他客串《三山》的時候,也是一口就答應,一點不介意給幾個新人演配角。”
“用番位來嘲笑陸嚴河就很不道德了,他一個剛開始演戲沒幾年的年輕演員,難道要去力壓陳碧舸、曾橋這樣已經出道很多年的演員才叫厲害嗎?”
“演員不靠番位說話,靠戲和角色說話。”
……
“這就真的是無妄之災了,誰能想到,這麼一件小事情,都不是爭番位,都能引得他們這麼熱烈的討論。”陳梓妍很無奈地跟電話裡的人說,“小陸他是不是一番這件事,重要嗎?這又不是什麼垃圾戲,陳玲玲導演的戲,一番二番都不如導演的番,不是嗎?”
電話裡的人笑著說:“我能把你這句話引用到我的文章裡面去嗎?”
陳梓妍正在電話的是一個名記。
人家為這件事專門打來電話,詢問她的態度。
“番位這事吵了好幾年,大家都呼籲了很久,演員不要過於在意番位,可是,關於這件事的爭論卻始終沒有停過。”記者說,“我想要以陸嚴河的態度為引子,來寫一篇文章,好好討論一下這個現象。像陸嚴河這樣的演員,能夠公然不在意番位,而且不是嘴巴上不在意,是真的不去追求番位,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讓大家看清楚,關於番位的爭奪是多麼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陳梓妍點頭,“不過,番位也不是沒有意義,我們只是不想把它作為一個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去競爭,你可別把小陸樹立成某種英雄式的形象啊,我可不想他年紀輕輕的就被人當成靶子攻擊,這個圈子裡,還是不少人都很在乎番位,也在爭的,到時候搞得好像小陸很不屑這種行為。”
記者笑得不行,“知道了,知道了,我是什麼專業素養,你還不清楚?”
“我知道你的專業素養,但我該交代的還是要交代清楚。”
陳梓妍掛了電話,認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跟記者的對話,確認沒有什麼不妥的內容,才放下心來。
她們朋友雖然也是朋友,但工作上的事情,誰也不能做太多的保證。
陳梓妍也在思考,關於《沉默之河》番位這件事,既然現在鬧得這麼大,後面的公開行程,陸嚴河一定會被問到相關的話題。
陸嚴河應該怎麼回應呢?
陳梓妍不得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