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即使在音樂和影視劇之間,也有流量的高低。
秦智白的經紀人希望他演戲,是希望他能夠進一步開拓他的演藝事業版圖。
他的形象很帥氣,別的戲不說,偶像劇肯定是不差的。
也許他的事業能更上一層樓,畢竟一般而言,1+1不會小於2。
陸嚴河想了想,說:“這個看你自己好了,如果真的不感興趣,不想做,不用勉強自己,我覺得任何創作都是勉強不出來的。”
秦智白:“不是我在勉強我自己,是我經紀人在勉強我。”
陸嚴河:“那這是你跟你經紀人的事情,我們都是外人。”
秦智白:“你經紀人沒有勉強你做過你不想做的工作嗎?”
“我沒有碰到過我特別不想做的工作。”
“……”
秦智白:“牲口。”
陸嚴河:“人身攻擊呢。”
秦智白:“這裡又沒有攝影機。”
陸嚴河:“君子慎獨。”
秦智白:“君子不會來者不拒。”
陸嚴河:“你受刺激了?”
秦智白斜了他一眼,“你身邊的人,誰沒受過你的刺激?”
陸嚴河:“……你這說得我好像是一個汙染體一樣。”
“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在《小歌聚眾燴》那個節目,那次你唱的是《紀·念》,你還記得吧?”
“嗯。”
“你一唱完,所有人就都吃驚地看向了你,不過那個時候你在臺上,並沒有看到我們的表情,後來我看過節目,其實當時劉芷蘭老師還說了一句話,節目沒有剪進去。”
劉芷蘭是當時跟他們一起錄製那一期的前輩歌手。
秦智白說:“她說,比起那些鬧哄哄的先鋒音樂,她還是更喜歡你這種清新一點的音樂和乾淨的聲音。”
陸嚴河一愣。
秦智白:“當時陳子良就在旁邊,他臉直接黑了。”
陸嚴河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他之前根本沒有聽說過。
他忽然反應過來,難怪那一次錄製結束以後,在樓梯上碰到陳子良和他的經紀人,他們對他那麼不客氣。
當時陸嚴河還覺得是陳子良這個人本身性格就有問題,對一個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麼過節的人,直接出聲諷刺。
時隔四年,現在才意識到是怎麼回事。
陸嚴河嘆了口氣。
秦智白:“所以,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你就一直在不斷地刺激別人,我都習慣了。”
陸嚴河:“你的意思是說,我太優秀了,走到哪裡都會因為身上的光太亮,閃到別人的眼睛嗎?”
秦智白:“……”
彭之行拍了拍陸嚴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陸啊,你跟別人學點好的,別把李治百那不要臉的勁兒都學到了。”
秦智白對彭之行說:“之行哥,你還說他跟李治百學?他都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了,李治百該認他做師父了。”
陸嚴河馬上把頭搖成撥浪鼓。
“我不是,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