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峰說:“我叫了虎哥,他在樓下等我。”
虎哥是他的保鏢。
吳白這才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李躍峰現在狀態、心情都受影響,連正常拍戲都不能了,去散散心也好。
吳白說:“你去吧,早點回來,另外,不用擔心代拍那邊的事情了,剛才已經全部解決好了。”
李躍峰本來急於想要擺脫吳白,這一刻聽到他的話,又馬上停下了腳步。
“真的嗎?”
“真的。”吳白笑了,“這件事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搗鬼,汪彪猜得沒錯。”
“誰?”
“郎俠的經紀人。”吳白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何英姿。”
這一刻,火一瞬間就竄了起來。
李躍峰捏緊了拳頭,憤怒地看著吳白。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李躍峰問。
“故意踩你,讓你被負面訊息纏身。”吳白說,“何英姿的老手段了,看到有這麼件事發生了,就想借一把力。”
李躍峰驚訝地問吳白:“她甚至都沒有什麼實際的目的嗎?”
“我也沒有跟她聊過,不可能確定她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們最近跟她、跟郎俠都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也看不出什麼實際目的。”吳白說,“何英姿這個人,她平時就是一個只要能落井下石、就會順手去搬石頭的人,我倒是對她的意圖沒什麼想法,但你可以期待一下,等著她明天會自食惡果吧。”
李躍峰驚訝地望著吳白,問:“你準備做什麼?”
吳白:“把她跟那個代拍的通話錄音發出來,讓大家看看,她在背後做了什麼。”
李躍峰:“……你拿到通話錄音了?”
“對。”吳白點頭,“她能給錢,我也能給錢,代拍反正就是要錢而已,砸唄,看誰砸得過誰。”
李躍峰卻有些憂心地問:“那個代拍不會又拿著你給的錢去找何英姿吧?兩頭吃?”
吳白:“甭管他是不是兩頭吃,反正我要的證據已經拿到了,這件事,你就好好扮演一個受害者形象就行了。”
李躍峰:“我本來就是一個受害者,我哪裡還要扮演!”
他有些氣急敗壞。
李躍峰是真的很惱火。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問:“你說,白哥,陸嚴河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呢?”
“嗯?”
“要不然,汪彪怎麼會突然來找你,提醒你兩次這背後可能有人搞鬼?”李躍峰微微皺起眉,“我記得他跟郎俠的關係不是很好來著。”
吳白:“這誰知道呢,反正就算我們去問,人家也不會承認,人家如果是真知道,還主動來提醒咱們,那也說明人家辦的好事。”
李躍峰:“我們都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他就知道了,你不覺得他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嗎?”
吳白一愣,看著李躍峰,問:“你想說什麼?”
李躍峰說:“我只是有點羨慕陸嚴河的團隊,如果他們真是比我們早那麼多知道,還得他來提醒我們,我們才想到可能有人在背後搞鬼,那說明人家團隊比我的團隊要有能耐多了。”
吳白:“靠,你小子是在諷刺我呢?”
李躍峰撇嘴:“誰讓你這次動作這麼慢?我都被罵了幾天了?”
“那幾個跳樑小醜罵你有什麼關係?全網支援你的、認為你沒有錯的才是大多數,這種白撿來的熱度,為什麼要把它給壓下去?”吳白說,“咱們只要不出聲,不行動,老老實實地保持安靜,那大眾就會一直站在我們這邊,我們才是那個沒有犯錯的人,讓他們鬧唄,鬧得越兇,罵你罵得越厲害,那同情你的、支援你的人就會越多。受害者最容易引起別人同情的時候,你還怪我讓你被罵了幾天?”
李躍峰:“……你這個時候跟我說你是故意讓我被那幾個人罵的?”
“不然呢?”吳白反問,“那幾個帶節奏的跳樑小醜很難對付嗎?放他們在那裡跳,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吸引火力嗎?”
“我服了。”李躍峰對吳白比了一個大拇指,“你牛。”
吳白一下也沒有聽明白,李躍峰是真的腦袋轉過彎來了,明白他的用意了,還是在繼續嘲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