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好像變聰明瞭一點。”
“滾!”顏良毫不客氣地懟道。
陸嚴河:“但是,我覺得李治百說得沒錯,憑什麼讓你幫他帶新人,他之前又沒有讓別人帶過你,你不欠他的。”
“我也這麼說呢。”顏良點點頭,“我回頭就去跟周平安說,我不同意,要是他要打著我的旗號把富梨塞進去,那不是我欠了別人的人情嘛。”
陸嚴河:“沒錯,就是這樣,怎麼能這樣呢。”
李治百:“周平安不幹人事。”
“等等,先說清楚,那你還拍不拍第二季?”李治百忽然反應過來,問。
顏良:“當然拍了,我也只是嘴上抱怨幾句,我瘋了我真的不拍,一個明擺著可以做成系列的劇,我難道在第一季火了之後,把第二季拱手讓人?”
“那你豈不是有兩個系列劇要拍了?”李治百問,“嚴河的《六人行》也要重啟了。”
陸嚴河:“我這個沒事,一個月就能拍完,很快的,甚至一個月都不要。”
顏良點頭,“《六人行》的拍攝真的非常簡單,不費事,不會佔據我太多時間的。不過,《六人行》能夠重啟迴歸,所有工作都為它讓路,沒想到,我們竟然還能夠重聚。”
陸嚴河笑了笑。
“天時地利人和,如果京臺不自己作死,我也等不到這個機會。”
李治百嘟囔:“所以說你當初為什麼不在《六人行》裡給我也寫一個常駐角色?”
“大哥,第一季我們就是個小成本劇,給你寫個常駐角色,你覺得我們能付得起你的片酬,就算你願意,周平安能答應?那個時候周平安還是你經紀人呢。”
李治百哼哧呼了一口氣,氣哼哼的,又是一句“周平安不幹人事”。
顏良問:“那——能不能在重啟版給李治百寫一個角色?”
“六人行變七人行?”陸嚴河想了想,搖頭,“這就變味了,新加一個常駐角色的話,六人團就變成了七人團,那很多人物關係都會要跟著改變,除非第七個人不介入六人團的關係,可如果不介入的話,他出現的意義在哪裡呢?”
李治百:“你就是不想讓我演《六人行》。”
“我給你寫個客串的角色?每一季都讓你來客串一集,那一集以你為主角展開?”陸嚴河問,“比如,讓你來演我或者顏良的同學,來找我們,然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對我們六人團造成了一些衝擊,中間產生一些笑料,再讓我們藉以審視我們六人團的關係。”
“這樣可以。”李治百馬上點頭,“你最好給我寫一個你們學生時代老大的角色,那種平時罩著你們的,嗯,要牛逼一點,拽一點。”
“乾脆寫一個腦子有點毛病的角色算了,這樣也更搞笑。”陸嚴河一本正經地說。
顏良毫不猶豫地點頭,“附議!”
李治百面色猙獰:“不行!”
陸嚴河樂不可支地結束了跟他們的影片電話,卻看到《焚火》的群裡,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冒出了99+的未讀訊息。
這並不是《焚火》的大群,而是《焚火》的主創群,裡面只有二十多個人。
陸嚴河又不是那種一天下來只看一兩次手機的人。
一般情況下,這個群也積累不到這麼多的未讀訊息。
陸嚴河點進去一看,才知道,原來是攝影棚裡偷偷溜進了一個代拍,想要在服裝間安裝一個偷拍鏡頭,正好被抓了。
再一看,陸嚴河震驚不已,抓住這個代拍的人,竟然是汪彪!
哈?!
《焚火》電影開機以後,這部電影的拍攝就一直挺受矚目的。
拍了幾天以後,攝影棚的位置就曝光了,攝影棚門口有狗仔開始駐紮。當然,比狗仔更多的,是代拍。
烏泱泱的代拍將攝影棚門口堵得水洩不通,但其實他們也基本上拍不到什麼。因為劇組車輛進出,也不會在攝影棚門口停車上下人。
所以,發現什麼都拍不到以後,這些彙集而來的代拍和狗仔們又紛紛離開了。還有覺得浪費了功夫的代拍氣急敗壞地在網上罵《焚火》的,罵電影是個撲街貨,捂得神神秘秘,肯定是個大爛片。
這些聲音倒是不至於影響劇組的拍攝,也不會給演員們帶來什麼困擾。
直到突然溜進來了一個代拍。
陸嚴河趕到的時候,汪彪正在跟人解釋情況:“我是來拿水壺的,小陸哥平時用的水壺落在這裡了,我就回來取一下,結果正好就碰到了這個人鬼鬼祟祟的,又沒有工作牌,問他是誰,他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