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回來,那種感覺就不一樣了。
就像他現在回十三中,肯定不是讀高三的時候,那種這個地方屬於他的熟悉感了。
陸嚴河在學校裡走了走,逛了逛。
他還遠遠地看到了王霄和林淼淼在咖啡館外的露天桌子那兒坐著,默默地感慨了一句,春寒料峭的,也不嫌冷,在室外坐著。
到底是熱戀期的情侶。
陸嚴河沒有上前去打擾,就默默地繞開了。
寢室裡,毛佳陽和周木愷都在。
今天要回學校來辦事,陸嚴河早就跟他們說了,也約了等會兒一起吃午飯。
周木愷還在改他的畢業論文。
很多人改論文,都是去圖書館,周木愷反而在寢室。
因為陸嚴河大四基本上不在學校待著,肖靖又去了英國,平時寢室裡頂多就兩個人。
毛佳陽還是一個基本上都不在寢室待著的人,寢室環境比圖書館還要安靜。
“你的事情辦完了?”看到陸嚴河回來,毛佳陽立即問了一句。
陸嚴河點頭,說:“辦完了,時間還早呢。”
毛佳陽:“是挺早,才十點。”
陸嚴河打了個哈欠,說:“我先上床趴會兒,等會兒咱們十一點半出發吧。”
“行啊,你昨天晚上沒睡好?”毛佳陽問。
“寫劇本寫得太晚了,沒注意時間。”陸嚴河說。
毛佳陽點頭。
陸嚴河雖然在宿舍裡住得少了,但以防萬一,他宿舍這邊還是一應俱全的,陳梓妍定期也安排了人過來給他換換被褥、抹一抹桌子之類的。所以,碰上現在這樣需要休息的時候,陸嚴河也隨時可以休息。
他脫了鞋,上床就睡了。
冬天,一到暖和的地方就犯困。
“陸嚴河好像回學校了。”王霄刷著手機,看到學校論壇裡的訊息,跟林淼淼說。
“嗯?”林淼淼問,“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不知道,有人在學校裡看到他了。”王霄說,“給他發個訊息,問問他在哪。有段時間沒有見他了,問問他,中午要不要一塊兒吃飯。”
大概十分鐘以後,王霄皺起眉:“他沒回我。”
林淼淼:“他可能沒顧得上看手機呢,難得回來一趟,估計很多人都在找他。”
而林淼淼口中很多人都在找的陸嚴河,此時此刻正躺在自己寢室的小床上,睡得怡然自得。
王霄說:“我聽說陸嚴河畢業的時候會給學校捐錢。”
林淼淼有些驚訝,但不意外。
“其實以陸嚴河現在的社會知名度和影響力,他不給學校捐錢才比較讓人奇怪吧。”林淼淼說,“我有一次還在網上看到,陸嚴河現在賺這麼多錢,還總是給自己營造一種平民生活感,很虛偽。”
王霄:“……什麼玩意?平民生活感?”
“對,因為……大概在這個人的理解中,一個像陸嚴河這樣有錢的人,出行都應該有一個人數眾多的團隊為他做服務。他也不應該頻繁地出沒於被報道出來的那些小店裡,更不應該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一會兒跟同學聚會,一會兒又被拍到從KTV出來,還發生了幾個人去電影院結果被認出來造成圍堵的情況,總而言之,就是那些意思。”
王霄哭笑不得,“所以,陸嚴河就應該消失在大眾視野中,只能被偶爾在一些與平時我們生活截然不同的場景裡看到?”
“那個時候,他就會被以另一種方式解讀了。”林淼淼淡然地說道。
王霄正要說點什麼,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欸,嚴河回我了。”王霄開啟手機一看,“他中午已經跟他室友約了,問我們要不要一起。”
林淼淼說:“他跟他室友約好了,算了吧,我們跟他室友又不熟。”
“行,那我就這麼回他了。”
跟毛佳陽和周木愷一起在學校的一家餐廳吃了頓飯,陸嚴河問:“回頭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搬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