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主動來找我了,你們又沒有來找我,我以為你們不感興趣,當然就給他們了。”
鄭懷仁沒有說的是,在冰原影片下手之前,鄭懷仁他們確實沒有想過可以把陸嚴河的電影劇本改編成網劇劇本。主要是因為陸嚴河之前跟北極光影片合作劇集,都是直接提供劇集劇本的,哪裡還要像冰原影片一樣,再找編劇來做改編。
現在鄭懷仁有點急了。
因為算上這部《電話》,冰原影片跟陸嚴河就要合作四部劇了。
作為跟陸嚴河進行劇集合作的老東家,北極光影片怎麼看得下去。
更讓鄭懷仁鬱悶的是,為什麼冰原影片能一口氣買下四部劇集的改編權?
他們流動資金這麼充裕的嗎?
鄭懷仁並不知道的是,陸嚴河跟冰原影片的合作,版權費並不貴,在市場上基本上只屬於一線IP的價格,遠遠沒有達到那些頂級IP的價格。陸嚴河透過這種方式,放棄了短期的高昂授權費,拿到了劇集後續的收益分成權。
這跟他和北極光影片的合作模式是有差異的。
一項項授權協議簽出去,陸嚴河跟陳梓妍開的靈河影視這樣一家皮包公司,竟然也靠著改編授權這項業務,進賬數千萬了。
因為沒有法務,也沒有會計,這些事情都是陳梓妍的高階經紀服務公司的人幫忙處理的。
陳梓妍一邊過著一份份協議,一邊咋舌,跟盧慶珍說:“你看看,我一向覺得我自己賺錢賺得夠快的了,結果跟嚴河比,還是比不過,他手上這些版權一握,感覺直接躺在了金山上。”
這些改編授權協議可不僅僅是改編成劇集。
像《胭脂扣》就還授權了舞臺劇、有聲劇、漫畫,而《人在囧途》也授權了有聲劇、漫畫,還跟一家旅行社開展了商務合作。
陳梓妍說:“靈河真的不能再以皮包公司的形式執行下去了,至少,得有一個專門處理版權事宜的人。”
盧慶珍點頭,說:“這個還真是,嚴河這些劇本,都不僅僅是在國內改編了,我看TVN電視臺都在改編。”
陳梓妍:“是啊,對別人而言很難的事情,在陸嚴河這裡卻好像變得很輕鬆,你看我們華語影視劇,一年下來有幾個能被國外的影視公司看中然後改編的啊,結果到嚴河這裡,一個接一個的。”
盧慶珍說:“只不過《胭脂扣》這麼吃香,我是沒有想到的。”
“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嗯?”
“它在荷西電影節拿了獎,荷西電影節又是四大頂級國際電影節裡,惟一一個觀眾選擇獎。”陳梓妍說,“我一開始以為是嚴河運氣好,後面去看了看過去這幾年荷西電影節獲獎影片,發現它們其實都挺受各國製作方的歡迎,不僅僅是搶它的發行權,也有不少公司在搶它們的改編權。”
盧慶珍:“這麼認可荷西電影節嗎?”
“主要是荷西電影節出來的電影,商業上的成績都很不錯。”陳梓妍說,“這才是他們認可的原因吧。”
盧慶珍說:“梓妍,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靈河在影視版權運營這一塊意外開花,其實你們可以不僅僅做嚴河的版權?就像你說過,我們國內這麼多的影視劇,每年要出來上千部都不止吧。因為嚴河,大量的合作方主動找到我們,為什麼你們不把國內一些優秀的影視劇作品或者是其他的IP,一起代理運營呢?”
陳梓妍:“哪有這麼多的精力啊,我自己的這些運營都還沒有找到人來做。”
“那就找唄,現在又不是討論要不要找這個人的問題,而是你已經打算要找了,找到了,做嚴河一個人的版權運營是做,做更多的也是做。”盧慶珍說,“這樣下來,你想想,你可以組建起一個多大的網路啊?各家影視製作公司,播出平臺,國內國外,IP立項,這都是你一手才掌握的資源,那你再想想,我們的高階經紀服務公司,藝人他們要的不就是最優質的、能幫助他們事業突破的服務嗎?”
盧慶珍兩眼放精光。
在她的構想之中,已經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帝國。
陳梓妍陷入沉思。
其實盧慶珍所說的這一點,在陸嚴河身上已經隱隱約約地體現出來了。
陸嚴河給陳碧舸寫《胭脂扣》,又把男主角給黃楷任。給江玉倩寫《電話》,又把另一個女主角給王靜。給江軍寫《魷魚遊戲》……
盧慶珍所說的“龐大組織”,已經初具雛形。
《人在囧途》票房的成功,和《胭脂扣》在獎項上的收穫,讓陸嚴河以後在這一行只會被越來越受捧。
換言之,如果她真的把“版權運營”網路組建起來了,她就如盧慶珍所說,可以直接掌握最一手的資源。
她自己是一個經紀人,她當然清楚,這樣的資源對明星藝人來說,價值有多大。
飛鴻獎頒獎結束後不久,凌雲獎的提名名單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