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妍:“給你寄那些畫叉的照片的人也找到了。”
“嗯?”
“就是那天朝你扔雞蛋的人。”陳梓妍說,“他自己承認的。”
陸嚴河嘆了口氣,語氣反而是輕鬆的,說:“他這弄的我好像對他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陳梓妍:“用他的話來說,還真是。”
“啊?”陸嚴河一愣,沒想到陳梓妍會這麼說。
陳梓妍說:“我們也是這一次才發現,他之前打著粉絲後援會的招牌,一直在撈錢呢。”
“撈錢?”
“嗯,以給你應援的名義,從很多粉絲那裡集資。”陳梓妍搖搖頭,“我們明令禁止的事情,他仍然在私底下偷偷做,又有很多粉絲被他騙了,真以為我們明面上雖然禁止,實際上卻需要他們這麼做,就真的給他集資。”
陸嚴河難以置信,問:“他這是犯罪吧!”
陳梓妍:“是啊,本來還拿他沒有什麼辦法,這一查,反而查出了問題。所以你知道他為什麼對你恨意這麼大了嗎?我們把後援會這麼一解散,斷了他們的財路呢。”
陳梓妍滿臉諷刺。
陸嚴河也跟著撇了撇嘴角。
令人失望。
關於這件事,陳梓妍可沒有瞞著。
等一些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調查清楚了,她馬上就這一系列的“粉絲惡性事件”做了宣告,也第一次把陸嚴河收到“威脅信”的事情公開了。
之前不公開,是怕一些粉絲情緒上頭,有樣學樣。
現在這麼公開,就是在專門用“別有目的和企圖”來給“威脅信”事件定性。
——你們也別有樣學樣了,這個人就不是所謂的“勸諫”,而是因為自己的財路斷了,才用這種方式威脅陸嚴河,表達自己的忿怒。
陳梓妍這個宣告裡面提到了很多陸嚴河最近這段時間遭遇的一些事情。
有一些是之前從來沒有公開過的。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陸嚴河這段時間承受了多少的攻擊。
“陸嚴河撐過來了,你看,前面持續了兩三個星期的惡性輿論也沒有對他產生實質性的影響,撐過來以後,現在大家再看之前陸嚴河的輿論危機,都覺得很無可理喻。”
李霞一邊關注著網上的輿論情況,一邊跟劉澤凡說。
“我都不明白為什麼之前會有那麼多人因為這件事抨擊陸嚴河。”劉澤凡直說。
李霞:“有個別粉絲極端了,又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就形成了當時那樣的形勢。”
“連陸嚴河這種事都能被黑。”劉澤凡說,“不能理解。”
李霞:“網路時代就是這樣,習慣吧,你想想,陸嚴河背後是陳梓妍,論公關和輿論處理,陳梓妍的能力和水平都是一流的,這種情況下,面對各家聯盟的圍剿,她也只能暫避鋒芒,靠時間撐過去。以後你必然也會面臨這樣的情況,你真的要跟陸嚴河好好學習一下他調節自己的心態和速度。”
劉澤凡:“他是陸嚴河,我有他那樣的成績,別人說什麼都影響不到我。”
李霞笑了起來,“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說到做到吧。”
這種東西,除非自己真的經歷過,否則,無論說什麼都是假的。不親自到那一刻,不親自面對那些東西,是無法真正體驗到那種冰火兩重天的痛苦和煎熬的。
這時,李霞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起一看,眉頭就皺了。
劉澤凡一看李霞這個表情,神色就變了。
“怎麼了?”劉澤凡問。
李霞嘆了口氣,說:“沒什麼,蒙粒又跟人起衝突了。”
“啊?”劉澤凡聽到蒙粒這個名字,下意識就皺起了眉,對這個跟他共享一個經紀人的女人,劉澤凡其實不太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