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佳陽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手又收了回來。
陸嚴河跟陳梓妍簡單地說了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梓妍一聽,馬上嚴肅起來,說:“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陸嚴河嗯了一聲。
等陸嚴河掛了電話以後,毛佳陽才急匆匆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陸嚴河搖頭,“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個包裹……你從快遞點拿回來的?誰給你寄的,你看了嗎?”
“不是,不是從快遞點拿的,是從樓下宿管辦公室拿的。”陸嚴河說,“我回來的時候,宿管叫住了我,說有我的信封。”
毛佳陽一聽,馬上說:“那我現在去宿管那裡問問。”
過了一會兒,毛佳陽就上來了。
“宿管說他也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是跟著一堆明信片和信封,從學校收發室那邊送來的。”
陸嚴河有些詫異:“收發室?”
“嗯。”毛佳陽點頭,“現在基本上無論哪個快遞,基本上都是送到快遞點,只有郵政還是單獨走一條線,會送到學校的收發室,再根據樓棟分發過去。”
陸嚴河恍然,問:“所以,這是郵政送來的?”
毛佳陽說:“嗯,雖然說現在這個年代,已經很少有人寄信了,可這條線還是一直保留著,有人往郵筒裡塞信封的話,還是可以送到指定的地點的。”
陸嚴河恍然。
“但是,誰會給你寄這種帶有恐嚇意味的東西,還知道你的宿舍樓棟號。”毛佳陽很疑慮。
陸嚴河也理解明白他的疑慮。
雖然說他現在心裡面有點亂,卻也知道,幹出這種事情的人,能夠把這個信封送到他手裡的人,絕對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或者是惡作劇。
林淼淼前不久的話還言猶在耳。
——你最近在網上被你多少粉絲罵,心裡不知道嗎?
不是對陸嚴河懷有一定恨意的人,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陳梓妍是帶著人一起來的學校的。
不是一個人。
而且,陣仗不小。
幾個人跟在她的身後,戴著黑色口罩,一進門,彷彿電影裡的特工一般,開啟手中工具箱,戴上手套,將陸嚴河書桌上的照片和信封都分別裝進了一個個的透明塑膠袋裡。
陸嚴河和毛佳陽全程驚訝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
陳梓妍問:“除了這個信封,還有別的東西嗎?”
陸嚴河搖頭。
陳梓妍看向毛佳陽。
“這件事還要請你也暫時保密,不要跟別人說。”陳梓妍對毛佳陽說,“否則,很容易引起一些人的模仿。”
毛佳陽點點頭,說好,“我一定一個字都不透露。”
陸嚴河問陳梓妍:“梓妍姐,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先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陳梓妍說,“這個時候報警,意義不大,我已經找了專業的團隊來幫我們查。在有進展之前,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現在只是一個人,一旦這種事情傳出去了,也許就會讓一些人模仿這個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