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目現在每週都還在更新。
因為製作成本真的非常低,完全沒有明星參與進來,每一期的製作成本也就在五萬左右,跟後期的收入比起來,真的不值一提。
而對北極光影片這樣一個影片平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提供了一個可以穩定地讓一批觀眾留在北極光影片的節目。
這個節目,每一期都有好幾百萬的播放量,要是碰到那一期有一兩個告白現場在網上掀起比較高的討論度,那一期甚至會破千萬。
林德盛對於跟陸嚴河的合作是非常滿意的。
“我們應該再籤一個合作框架了。”林德盛一見面就笑著說,“我們上一個籤的馬上就要完成了。”
畢竟,《魷魚遊戲》已經拍完,正在做後期,《武林外傳》馬上開拍,兩部戲都可能在明年播出。而《武林外傳》是要做季播的,按照一季十八集,這部劇可能會要拍四到五季。這遠遠超過了陸嚴河跟林德盛上一次籤的合作框架協議。
陸嚴河笑著說:“林總,我現在自己都忙不過來呢,等我先把我手頭上幾個電影劇本拍完吧。”
林德盛問:“你說的是《那些年》和《電話》?”
陸嚴河驚訝不已,問:“你都知道嗎?”
“當然。”林德盛說,“你的每一個專案,我都很關注,這一次你過來,也是想要跟你說說這件事。”
“嗯?”陸嚴河有些驚異。
“我聽說你這兩個劇本在找製作公司的時候都出現了一些問題。”
“啊,對。”陸嚴河點頭,“我們想要把電影版權保留在自己手上,不過,似乎大家都不是很願意。”
“你的公司自己籌錢來拍,錢不夠?”林德盛問。
陸嚴河點頭,“一是有這個問題,二是本身我們就還在做《情書》,我們也擔心一口氣做不了這麼多。”
林德盛說:“如果你需要的話,你知道的,我們是願意為你的電影專案投資的。”
之前北極光影片就在《人在囧途》和《胭脂扣》這兩個專案上投了錢,後者還沒有上映,可前者已經為北極光影片帶來了數倍的收益回報,儼然證明了陸嚴河在電影編劇上仍然續寫了他在電視劇編劇上的神話。
陸嚴河說:“好,我們需要資金的話,我再跟您開口。”
其實,陸嚴河現在很需要資金。如果有充裕的資金,他都不需要等到《情書》拍完,可以直接找製片人和導演,建起一個劇組,直接開始拍《那些年》和《電話》這兩部電影。
但是,陸嚴河經歷了之前那一次思考以後,陳思琦的話點醒了他——
他現在真的先不用急。
就先自己把《情書》這部電影拍完,認認真真地把這部電影從拍攝到剪輯、從宣傳到上映全部走一遍,知道每一個環節大概是個什麼情況,心裡面有數,他再去拍其他兩部電影,就會遊刃有餘很多。
林德盛跟陸嚴河聊完這些工作,他忽然話鋒一轉,問:“在學校,你跟淼淼聯絡多嗎?”
陸嚴河有些尷尬,說:“不是很多。”
林德盛問:“你跟那個叫王霄的小子很熟?”
“我跟他確實挺熟的。”陸嚴河點頭,“他是在我振華最早認識的人之一。”
他從林德盛的臉上看出了一個老父親對拱了自己家白菜的豬的嫌棄。
林德盛問他:“你覺得他怎麼樣?”
陸嚴河詫異地愣了一下。
“啊?”
林德盛:“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嚴河沉吟片刻,說:“我跟學長私下接觸不是太多,平時都是學校裡面的一些活動,主要是青年協會的活動,我跟他打交道很多。從我跟他打交道的幾次經歷,他是一個很有理想、也很正直的一個人。”
林德盛問:“你從哪裡看出來他的正直了?”
“青年協會每年都要邀請各個領域的大咖來我們學校做交流活動,他從青年協會的副會長到會長,每天都要跟不同的合作方打交道,一點不比我這個藝人少,甚至更多,但是,認識他三年了,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用過任何的……旁門左道。我一下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其實,以他青年協會會長的身份,他很多事情都可以利用職務之便,但他從來沒有這麼做過。”陸嚴河說。
林德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能夠考到你們振華去的,還能在你們青年協會做到會長的位置,他個人的能力和綜合素質這些都不用說,就是他這個人私下到底什麼樣子,人品到底如何,這些是我真正關心的。”林德盛說,“嚴河,你跟他在一個學校,很多事情,我打聽不到的訊息,你可能知道。淼淼呢,她從小就是一個自己打定了主意,別人不管怎麼說她都不聽的性格。我跟她說什麼,她都不聽,但王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也希望她能夠先看清楚。”
陸嚴河完全沒有想到,今天過來見林德盛,竟然還會說到這個方面的事情。
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陸嚴河說:“林總,王霄和林淼淼都是我的同學,也是朋友,談戀愛這種事情,大家都還是你情我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