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琦:“說實話,影視行業,這麼燒錢的行業,為什麼不跟那些刊登短篇的雜誌合作呢?也不說那些文學藝術價值,一個故事,大家買不買賬,讀者喜不喜歡,以文字的形式就可以檢驗一番。尤其是電影行業,它那麼小的體量,去改編長篇難度本來就大,不現實,最好的故事改編來源還是中短篇。可現在除了幾本靠吃皇糧的純文學雜誌,都沒有中短篇發表的土壤了。目前就我們《跳起來》還在發一些不那麼純文學的中短篇,哦,《Star!》也算吧,但是它上面發的幾乎全是青春校園愛情故事,完全少女向了,連明音老師這樣主要寫青春成長故事的作品,估計都上不了《Star!》。”
陸嚴河問:“《Star!》刊登的故事風格這麼統一,受眾怎麼樣?”
“倒也還不錯,確實吸引了很多的女生成為了她們的固定讀者,畢竟除了《Star!》,已經沒有別的地方給她們集中提供少女戀愛了。”陳思琦說,“網路都太長了,還是有一些讀者喜歡看短篇故事的。”
陸嚴河恍然,點頭。
確實,以國內這樣的人口基數,無論你從事的是哪個領域,只要你做得不錯,都能吸引一批擁護者。
《Star!》看似把自己的風格走到了一條很窄的路上,但是,也因此形成了獨具一格的旗幟招牌,對這一類感興趣的人,都慢慢被吸引過來了。
陳思琦喝了一口檸檬汁,忽然輕咦了一聲。
“怎麼了?”陸嚴河問。
陳思琦說:“鬱江她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陸嚴河微微皺眉。
“來找我們的嗎?”
陳思琦:“應該是,她就看著我呢。”
陸嚴河:“她主動來找我們做什麼?”
“誰知道。”陳思琦問,“我們答理她嗎?”
“可以不搭理嗎?”陸嚴河問。
“大庭廣眾之下,要是我們視若無睹,好像也有些過分。”陳思琦考慮了一下,“這女人真的永遠弄不懂她的腦回路是什麼。”
陸嚴河:“要不我們走?”
“我們都還沒吃完呢,走什麼走,顯得我們怕了她似的。”陳思琦白了陸嚴河一眼,下一秒,光速換臉,面帶微笑地看向已經走到他們近前來的鬱江,“喲,鬱老師,咱們竟然在這裡見到了,真是好巧啊。”
陸嚴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刻自己眼中的陳思琦,怕被陳思琦知道了,暴打一頓。
鬱江笑了笑,看著陳思琦,說:“聽說你們弄的‘蓄力計劃’不是很順利啊?”
陳思琦一臉做作的詫異,“誰說的?誰又在誤導你,給你送炮火?天哪,鬱老師,你不會信了,又要向我們開炮,對我們冷嘲熱諷吧?唉,你說你怎麼總是對我們一點信任都沒有,這麼容易被人糊弄,最後又頻繁被打臉呢?”
陸嚴河深吸一口氣。
陳思琦在鬱江面前呈現出來的攻擊狀態,完完全全就是一隻刺蝟,毫不掩飾。
陸嚴河馬上看向了鬱江。
鬱江果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這口氣嚥了下去,才說:“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們吵架的。”
陳思琦:“那真是稀奇了,除了吵架,你找我們還能有什麼事?”
鬱江說:“《星星上的花》這週五上映,我們準備在週四晚上舉行一個特別觀影活動,邀請你們過來參加。”
陳思琦表情一垮,“什麼?”
鬱江:“我們之前確實發生了很多的不愉快,但是,我想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把你們當成我的敵人。我們握手言和,怎麼樣?”
“你可拉倒吧。”陳思琦毫不客氣地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挑事的是你,開炮的是你,喋喋不休、次次找茬的更是你,你現在突然莫名其妙地跑過來說握手言和,你覺得我會信嗎?再說了,你說握手言和就言和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就這麼一筆勾銷了?”
鬱江的臉色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變得難看了起來。她說:“陳思琦,你別給臉不要臉。”
“原形畢露了。”陳思琦粲然一笑,“前面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鬱江臉頰憋得很紅、很紅。
她憤怒地瞪了陳思琦一眼,轉身走了。
陳思琦臉上的笑馬上放了下來,一臉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