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平時房子都有人定期來搞衛生,即使許久不回來住,也仍然乾淨如初。
陸嚴河回來以後,把行李箱往邊上放著,回到房間。
終於,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了。
他這個時候才能完全地放鬆下來,去思考一下自己壓力過大這件事。
直到這個時候,他都仍然會時不時地冒出一個疑惑。
他真的壓力過大嗎?為什麼他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
然而他也沒有意識到。他即使是跟陳梓妍、汪彪和鄒東這個幾個最親近的人在一起,都無法完全放鬆。只有真正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開始心無旁騖地思考這件事。
盧慶珍突然接到陳梓妍的電話時,盧慶珍還很詫異。
當她匆匆忙忙趕到飯店,難以置信地發現,陳梓妍竟然已經點了一杯酒,一個人喝了起來。
盧慶珍跟陳梓妍太熟了。正因為很熟,盧慶珍才很清楚地知道,陳梓妍這個舉動是有多不正常。
“你這是在幹什麼?”盧慶珍難以置信地問,“竟然一個人就喝了起來。”
陳梓妍有些意興闌珊,說:“慶珍,我現在很懷疑我到底還能不能做好經紀人了。”
盧慶珍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聽到陳梓妍說出這句話來。
“你這是怎麼了?”盧慶珍問,“你不是經紀人做得挺好的嗎?陸嚴河的新片《胭脂扣》在荷西電影節觀眾口碑大爆,陸嚴河這幾年在你手上不知道發展得多好,已經是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了。”
盧慶珍忽然想到什麼,問:“你不會是因為”陳梓妍沉沉地嘆了口氣,說:“可是,我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嚴河的壓力有多大。”
“他……有壓力?”盧慶珍感到不可思議,“他能有什麼壓力?”
陳梓妍輕輕笑了一聲。
果然,沒有任何人認為陸嚴河會有壓力。
在別人的眼中,他春風得意馬蹄疾,他根本不應該有任何壓力。
陳梓妍深吸一口氣,跟盧慶珍說了陸嚴河在醫生那裡的診斷結果。
盧慶珍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盧慶珍:“怎麼會?”
陳梓妍也想問,怎麼會。
這是一個無論是誰都想象不到的結果。
盧慶珍說:“可能只是這段時間嚴河壓力太大了,他可能同時自編自導自演一部作品,還要應付其他的事情,確實壓力大,不過,你怎麼能這麼妄自菲薄呢?梓妍。”
陳梓妍說:“我竟然連我自己藝人壓力過大、焦慮過度都沒有發現。”
“那是因為嚴河真的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啊,你不是也說了嗎?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陳梓妍沒有說話。
盧慶珍說:“梓妍,你要知道,你對陸嚴河有多關心,我是看在眼裡的,如果連你都沒有發現陸嚴河的問題,那就沒有人能發現陸嚴河的問題了。”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響了。
今晚就這點了,喝了太多酒,昏昏欲睡。
關於大家爭議的點,也許是我沒處理好,但不是瞎寫,有相應的安排。
等我回過神來,我再看看能不能修改得更順滑一點,自然一點。
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閱讀體驗,抱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