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欣:“我聽你說這個電影故事,似乎挺悲傷的。”
“不悲傷,是遺憾。”陸嚴河說,“您讀完劇本就知道了,我想講的不是一個悲傷的、互相錯過的故事,而是在這種遺憾和對青春時期的回憶中,意識到曾經有人偷偷喜歡過你,這件事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萬欣說:“好,那我先讀一下劇本,我會盡快答覆你。”
“謝謝萬欣姐。”陸嚴河說。
萬欣說:“本來我給自己定過一個規則,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一定不能演媽媽或者婆婆這種角色。我指的是那種給主角們鑲邊的媽媽或者婆婆的角色,我還想多演幾年女主角呢。是你找過來了,我才破例,先看看劇本。”
陸嚴河笑著說:“萬欣姐,這個角色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鑲邊角色,您的演技也不會讓她變成一個普通的鑲邊角色。”
萬欣點頭。
除了萬欣,還有很多其他的演員要找。
陸嚴河都是親自登門拜訪。
得益於陸嚴河現在的影響力,陸嚴河基本上約任何人,都沒有約不到的情況。
只不過因為大家都很忙,真不一定能夠抽出時間專門見他。
有的演員還在組裡,陸嚴河干脆就直接去探班,在劇組裡見人家。
總的來說,陸嚴河找演員還是一件比較順利的事情。
有拒絕的,不過,大多數還是一口都答應了。
大家都相信,陸嚴河的電影肯定是不會差的。
而因為跟大家溝通的過程中,陸嚴河也不能瞞著自己準備執導這部電影這件事,於是,《情書》這部電影打算由陸嚴河自編自導自演的訊息就慢慢地傳開了。
鬱江因為《星星上的花》要到荷西電影節展映和賣片,這段時間,她也很活躍。
她先是官宣了自己的新將在《Star!》上連載,又宣佈郎俠將主演另一部由她改編成的電影《摯愛》。
四月中旬,冰原影片牽頭弄了一個編劇論壇。
鬱江受邀參加。
一共有八個編劇參加這個論壇,其中還有《十七層》的編劇封七月。
論壇上,大家就其中一個主題“編劇與導演的區別”展開了討論。
大家討論到白熱化的時候,主持人忽然就提到:“其實我之前看到一個報導,有人其實邀請過封七月老師做自己劇本的導演,但是後來被封七月老師拒絕了,封老師,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你是怎麼考慮這件事的?”
封七月直言不諱:“我是一個不喜歡跟人打交道的人,不然,我也不會從事編劇這個職業,當初選擇這個職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職業的工作性質很純粹,不像其他的職業,需要打交道的人太多了。其實,很多有編劇思維的人,也有導演思維的,但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做導演,這不僅僅是思維方式的問題,導演幾乎要求你是一個全才,什麼都要懂一點。”
主持人提到:“最近有一個訊息,陸嚴河編劇的電影《情書》將由他自編自導自演,不知道各位老師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
“陸嚴河很年輕,他才二十一歲,能夠在這個年紀就做出他這樣的成績,屬實不易。而我也一直覺得,在這個年紀,他想要嘗試新的東西,這是特別好的一件事。”有編劇說道。
“噢,你也說了,他才二十一歲呢。”鬱江搖搖頭。
“鬱江老師是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算了,我就不說了,免得到時候我說出來的話不好聽,大家又說我針對他。”
“哈哈。”封七月忽然笑了一下。
鬱江看過去,問:“封老師,我說的話有什麼可笑的嗎?”
封七月說:“沒什麼。”
他聳聳肩膀。
鬱江:“反正我們現在大家都在呢,你如果覺得我說的有什麼可笑的,不如直接說出來,沒有必要這樣欲說還休。”
“那我就說了,你別見怪,我只是感到很搞笑,你說免得你說出來的話不好聽,大家覺得你針對他。這不是大家覺得吧?難道你不是在針對他嗎?”封七月問。
鬱江說:“原來封老師是因為跟陸嚴河合作過《十七層》,所以來為他打抱不平?”
“他需要我為他打抱不平?”封七月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你在搞笑嗎”,他說:“鬱江老師,其實除了你自己,和你那一小部分的擁躉者,沒有人會覺得你對陸嚴河的那些言論是一個理智的發言。”
鬱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