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從頭到尾全部看過,但每個節目的精華和爆點在哪兒,也是聽說過的。
陸嚴河不是“隨口提了一個想法而已”,而是他只能做到“提一個想法”,讓他具體去填充內容,去把細節更加豐富,他也不知道啊。
陸嚴河說:“我跟北極光影片合作得確實也挺愉快的,他們想要跟我在這方面進行合作,我當然也願意,只不過這不是我說了算的,畢竟節目製作的版權方不在我手上,我跟他們說好了,回頭約一個時間,請上梓妍姐再一起談。”
“嗯。”陳思琦說,“你每次說我的野心越來越大,攤子越鋪越大,我覺得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去。”
陸嚴河心想,他是因為有了穿越者這個金手指,有著無盡的“創意”寶藏。
你是一個土著,腦袋裡面能夠源源不斷地冒出各種各樣的有意思的想法,你可比我強多了。
陸嚴河這些話無法跟陳思琦說,只能笑。
陳思琦忽然輕鬆地嘆了口氣。
“等這個學期上完課,就大四,就要畢業了。”陳思琦說,“突然一下就有點壓力。”
“啊?壓力?”
“嗯,之前總覺得我是個學生,做《跳起來》什麼的,就算最後真的搞砸了,也沒有關係,畢竟我的本職是一個學生,我的心裡面有這樣一個退路。但以後馬上就不是學生了啊,不能再給自己留這樣的心理退路了。”
陳思琦的話讓陸嚴河陷入沉思。
原來陳思琦還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也是,他也馬上就要大四。
然後,大學就要畢業了。
當然,如果讓其他的人聽到他們兩個人現在感慨的東西,估計會吐槽他們一句神經病。
畢竟他們現在才大三,就開始思考起自己畢業的事情來了。
比卡洛電影節閉幕,很遺憾,《夜奔》沒有在短片競賽單元獲獎。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有媒體報道,HP以七位數拿下了《夜奔》的全球流媒體獨家播放權。
這個交易價格,讓各大媒體都發了新聞。
一個短片,基本上無法上院線,在影視的體系中,也不是那種能夠賺錢的作品,但是,HP竟然會花七位數來買《夜奔》的流媒體獨家播放權,讓人吃驚、咋舌。
這個訊息傳到國內,大家再一聯想到前不久陸嚴河接待HP即將上任的亞太地區負責人湯姆·懷特的訊息,一時浮想聯翩,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大字:難怪。
其實,這件事跟陸嚴河還真沒有關係。
這個交易是早在比卡洛的時候就談好了的。這個交易也不是湯姆·懷特作為具體負責人談妥的,當然,他在背後肯定出了力,推波助瀾。《夜奔》在比卡洛的高口碑,以及王重在全球影迷心中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才是HP給出這樣一個交易價格的關鍵原因。
能賺錢。
短片是短片,一樣能賺錢。
在流媒體時代,使用者就是金礦,流量就是密碼,點選播放就是點鈔機。
《夜奔》的交易價格引起了廣泛關注的同時,也讓陸嚴河的商業價值再一次被大家關注。
陸嚴河知道關鍵不在他,但別人不知道啊。
現在國內人人可能都覺得這件事離不開陸嚴河跟湯姆·懷特在中國的這一趟行程的關係。
“唉,我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陸嚴河本人很無奈,下課以後,來到陳梓妍這裡,跟她吐槽,“怎麼什麼事情都跟我有關係,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厲害呢。”
“還記得我之前怎麼說的?你現在的階段,就算跟你沒有關係的事情,只要跟你扯上一丁點的關係,別人都會覺得跟你有關係,更何況你跟湯姆·懷特這一趟,並沒有瞞住,大家都知道。”
陳梓妍從咖啡機前拿了一杯做好的拿鐵,端到陸嚴河面前,“這也是好事,就讓大家都以為你跟湯姆·懷特的關係不錯好了,在別人眼中,你手裡的牌越多,他們就不敢跟你作對。”
陸嚴河說:“現在也沒有人跟我作對吧?”
“總會有的,樹大招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陳梓妍說,“現在你看不到對手,是因為你沒有讓他們抓到把柄,一旦讓他們抓到了,他們發動的攻勢會鋪天蓋地,讓你始料未及。”
陸嚴河心中一凜。
“這麼可怕。”
陳梓妍點頭,“但是,現在你走的路是對的,廣交朋友,朋友多沒壞處,我很高興,你拍了這麼多戲了,也沒有跟人交惡,相反,大部分人都成了你的朋友。”
陸嚴河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