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員的人選上,黃太確實也聽商永周和陸嚴河的意見。
幾乎每一個她要定下來的演員,都會問問他們,覺得他們戲怎麼樣。
商永周和陸嚴河也沒有當惡人,基本上都是說挺好的,挺適合的。
包括郎俠,陸嚴河都沒有否定他。主要也是他就算否定了,黃太也不一定聽他的。
跟黃太的幾次接觸下來,陸嚴河已經隱隱約約感覺他跟黃太不是一路人,以後還是少一點接觸,就保持工作關係就行了。
就像跟Maxine的鐘本碩一樣,以後再無私交可能,就好好地保持工作關係就夠了。
到了四月初,《焚火》公佈了第三批演員名單,在這一批名單裡,有一個沒有出現在試鏡片場裡的人,黃楷任。
當黃楷任的名字出現時,所有人只有一個感受,龍巖影業這是打算把國內最紅的演員,全部都放到這部電影裡來嗎?
陸嚴河也很吃驚。
因為他在這個名單出來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黃楷任也會加入的事情。
他馬上去給黃楷任打了一個電話。
結果,打了兩個電話,都顯示正在通話中。
估計這個時候很多人在給他打電話。
過了大約十分鐘,黃楷任給他回了個電話過來。
“你也是想要問我《焚火》這個電影的事嗎?”
“對啊。”陸嚴河說,“我剛看到他們釋出的名單,說你也會加盟,你怎麼都沒有提前跟我說一聲?”
“因為這件事本身也是今天早上才敲定的,他們有一個角色讓我去客串,就兩場戲。”黃楷任說,“沒想到,還這麼興師動眾地把我放進了加盟名單裡。”
陸嚴河:“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這是當然,只要你願意加盟,任何一個電影都會興師動眾地把你加入的訊息廣而告之。”
黃楷任:“不過,這部電影這麼受關注,我去客串一下也行,露個臉,說不定之後我那個角色在續集裡面有重要的作用。”
“嗯?你演的是什麼角色?”陸嚴河問。
“就兩場戲,第一場戲,我質疑院長提出的新院規,第二場戲,我被院長驅逐出了學院。”黃楷任說,“是黃太跟我說的,我這個角色,後面也許會有大作用,不過現在也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院長是一個大反派是吧?”
“嗯,在我拿到的劇本里,是這樣。”陸嚴河說,“那看你這個人物的設定,感覺後面確實還會繼續出場,不然,就這兩場戲,用來表現什麼呢?院長這個大反派的設定嗎?”
黃楷任嗯了一聲,“也有可能就是這個作用吧,反正,按照我看劇本的感受,最後我出現在電影裡的兩場戲,我露面的鏡頭,加起來可能也就只有三四十秒而已。”
陸嚴河說:“黃哥,就算只有三四十秒的出鏡時間,我相信你肯定會讓這三四十秒的鏡頭讓觀眾目不轉睛的。”
黃楷任笑了起來。
“那是當然,本來就這麼點鏡頭,要是還不好好琢磨一下,給人印象深刻一點,那不是白演了。”
陸嚴河問:“黃哥,你現在在幹嘛呢?在組裡嗎?”
“怎麼可能在組裡啊,我這剛拍完《胭脂扣》,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在休息呢。”黃楷任說,“後面會去錄一期《文化裡的中國》。”
“嗯?”陸嚴河一愣,“這個節目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錄什麼?”
這個節目不就是請學者去講課嗎?
黃楷任說:“子杏她給這個節目新加了一個形式,在每一期的節目裡,都把講授人在這一期講的內容裡,找一個小故事,編排成一個舞臺表演,十分鐘左右,請演員進行表演,作為一種演繹方式,放到節目的最後。每一期講授人在講完這一期以後,就跟所有的觀眾一起坐在臺下,觀看這樣一個舞臺表演。那我沒辦法,被她點名,第一期就讓我去咯。”
黃楷任的話讓陸嚴河震驚不已。
這種震驚,是其他人根本不能理解的。
因為,這樣一個形式,其實非常像一個節目了,《典籍裡的中國》。本來,陸嚴河是打算等《文化裡的中國》做出來以後,再提出這樣一個想法,去做新的節目。沒想到,辛子杏竟然已經靠自己想到了。
果然,這只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可就算是不同的世界,來自同樣的文化和歷史傳承,只要有了一點引子,有能力的人,不用手把手地帶著,也能夠舉一反三地想出很多的東西。
可以說,辛子杏從提出《文化裡的中國》這個節目形式,到提出要在這個節目里加入演員們的舞臺表演,全是她自己的思想,是她的創意。陸嚴河根本沒有跟她交流過這方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