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答應拍《魷魚遊戲》,還是出於支援他一把的心理,現在快開機了,卻成為了她目前能夠接觸到的最頂級的資源。
“《夜奔》有希望拿獎嗎?”江玉倩一見面就笑著問陸嚴河。
“不知道,放映一結束我就回來了。”陸嚴河說,“暫時不知道有沒有戲,不過現場的反饋還是不錯的。”
江玉倩說:“我也看到很多評論了,都在誇你們那個短片,據說現場還有外國媒體問能不能拍成長片。很厲害,感覺你這兩年出來的片子,都是很多好評。”
陸嚴河說:“運氣比較好,沾了王重和劉畢戈他們的光。”
陸嚴河又說:“玉倩姐,這一次拍《魷魚遊戲》估計很會辛苦吧?是個很需要體力的戲。”
“挺好的,我很喜歡這個角色。”江玉倩認真地說,“很久沒有演過這種很草根、很低層但有著強勁生命力的角色了。姜草,你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是不是就是按照她身上這種勁兒取的?”
陸嚴河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主要是他也不記得《魷魚遊戲》那裡面的人物都叫什麼名字了,當然,就算記得也不能用了,畢竟是原作是韓國劇集,一聽就是韓國人的名字,不適合出現在這個劇裡。
這裡的背景是設定在香港,得用華人的名字才行。
因為原作中的姜草是一個非常乾瘦的身材,江玉倩本來就已經很瘦的情況下,還在進一步減肥,控制體重。不過,主要還是運動減肥,因為這個角色是要有一點力量感的,否則,體能方面很難讓人信服。
江玉倩說:“《十七層》大爆了以後,應該有很多人來找你,想要在《魷魚遊戲》裡面演一個角色吧?”
“是有一些。”陸嚴河笑著說,“包括原來李治百演的那個角色,因為拍攝突然提前,李治百演不了,四五個很紅的演員都來爭取過。”
江玉倩:“聽你這麼說都能想象到你那個時候有多為難了,估計不少人跟你打招呼。”
陸嚴河:“確實很多,可其實我也不能決定,這都是要跟北極光他們溝通好才能定下來的,結果大家都覺得我有決定權。”
江玉倩:“外面風聲是這麼傳的嘛,而且,你這麼說,不管是不是真的,別人都只會覺得是託辭。”
陸嚴河很無奈,哭笑不得,“確實,這麼說人家都不信。”
“那你呢?你後面進組嗎?”
“現在沒有進組的計劃,之前接洽了幾部戲,但都還沒有最後做決定。”
“你去年幾乎是從年頭拍到年尾,現在休息一下也是對的。”江玉倩說,“你這才大三呢,從你第一次拍戲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到三年,就拍了這麼多戲,真算是勞模了。我一直覺得我挺勞模的,跟你比,還是差遠了。”
陸嚴河說:“我是佔了便宜,拍的都是體量和集數比較小和少的戲,你們一部戲就要拍四五個月甚至是大半年的,我一般一兩個月就收工了。”
江玉倩:“這方面我得跟你學。”
跟江玉倩一起吃著這頓飯,基本上都是陸嚴河吃,江玉倩沒有怎麼動筷子。
已經三十歲的她,看上去仍然跟二十歲出頭一般,跟她常年近乎嚴苛的控制有關。
陸嚴河沒太好意思提江玉倩這兩年播的兩部戲。因為大家都知道,江玉倩這兩部戲播得很一般,甚至相較於“江玉倩主演”帶來的高期待,可以用“很糟糕”來形容。
江玉倩的人氣和商業價值已經岌岌可危、搖搖欲墜。
但從今天晚上跟江玉倩見面的情形來看,江玉倩的狀態仍然很好,看不出正處在低谷時期。
陸嚴河也就鬆了一口氣。
要說他演員之路最感謝誰,那一定是江玉倩。
理由無他,真正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給了他一個機會、推了他一把的人,就是江玉倩。
沒有江玉倩的推薦,他未必能夠走上演員這條路。
永遠,永遠都是開頭第一步最難,因為那是沒有任何基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