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我們真的要因為這點輿論就把陸嚴河他們的節目給拿下來嗎?”
劉洋回到導演組以後,一個臉上還長著青春痘的小夥子問道。
劉洋看了他一眼,說:“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不是說就要拿下來,誰知道這幾天輿論會醱酵成什麼樣子?萬一輿論發酵越來越厲害,都開始抵制陸嚴河出現在春晚,到時候再討論要不要拿下節目就被動了。”
“好吧,陸嚴河、李治百和顏良他們三個人的粉絲也很多的,現在都已經開始彩排了,萬一突然把他們的節目拿下去,爭議肯定也很大,畢竟這件事真的追究起來,陸嚴河也什麼錯都沒有,人家就算再能賺錢,也是人家的本事,既沒有搞傳銷,也沒有偷稅漏稅。”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啊,誰不知道,可是現在網上不還是有很多人在攻擊陸嚴河嗎?”
“那是在攻擊藝人賺得太多啊。”
“可陸嚴河就是他們集中攻擊的靶子。”劉洋說,“我再重申一遍,我們做春晚,不求出彩,但求穩,不要出任何差錯,尤其是這種輿論上的爭議。”
“導演,我們把《青蘋果樂園》這個節目拿下來,他們粉絲會鬧出多大的動靜,甚至可能會指責我們導演組沒有擔當,這樣的輿論爭議,你不考慮嗎?”
劉洋冷冷地看了眼前這個臉上長了青春痘的男生一眼,“你是導演我是導演?”
男生深吸一口氣,“您是導演。”
陸嚴河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陳梓妍一直沒有跟陸嚴河說話,而是在忙著跟人發訊息,打電話,過了大約十分鐘,陳梓妍才說:“嚴河,你不用被導演剛才的話嚇著了,他只是未雨綢繆,不是說現在就要把你拿下,只是一點輿論的影響而已,我們把它壓下去就好了。”
陸嚴河問:“梓妍姐,我們能壓下去嗎?”
“當然能壓下去,我們是做什麼的?”陳梓妍說,“就算壓不下去,至少也可以先把你從輿論的紛爭裡摘出來。”
陸嚴河不知道陳梓妍這是準備怎麼做。
陳梓妍說:“仇富是普遍都有的心理,可是,另一方面,對於做公益、做慈善的人,大家一樣也是包容的。這兩年來,你做了多少慈善和公益,之前不宣傳,不報道,是想要低調行事,現在需要他們站出來一下了。”
陸嚴河一愣。
“啊?”
陸嚴河撓了撓頭,問:“我做了很多慈善嗎?”
“你自己都忘了。”陳梓妍說。
事實上,陳梓妍的做法不僅僅是宣傳陸嚴河過去這兩年做慈善的行為。
首先站出來抨擊網上對陸嚴河收入不實訊息的就是劉畢戈。
“陸嚴河演《暮春》,在市場價的基礎上直接少了一個零,我們整個《暮春》的製作成本才一千萬左右,竟然有人說他的片酬就是一千萬,真是空白說白話,造謠都不過腦子的,知不知道造謠是要被追究法律責任的啊?”
劉畢戈作為《暮春》的導演,他的表態自然是擲地有聲的。
比陸嚴河自己說更有說服力。
而很快,第二個人也站出來了。
是王重。
“小陸來客串《三山》,從拍戲,到陪我們參加電影節,再到後面的電影宣傳,他從來沒有開口問我們追加過酬勞,後來還是我們主動說,這部電影很成功,給每一個主創人員發了一筆獎金。”王重說,“網上含沙射影地說小陸從《三山》這部電影中至少賺了好幾百萬的,什麼客串一晚上就能賺好幾百萬的,你當我拍電影的錢是風颳來的呢?”
王重沒好氣地說出最後一句話,其真性情讓眾人看到,都忍不住想笑。
兩位大導演的表態,無一不是在表達對陸嚴河的喜愛和力挺。
這個時候,《六人行》的導演白景年跟大家一起參加活動的時候,也被記者問到了這件事。
“網上說陸嚴河在《六人行》這部劇賺了至少兩千萬,是真的嗎?”
白景年反問:“大家知道《六人行》很成功,那大家知道《六人行》第一季是怎麼成功的嗎?”
他無奈地說:“當時陸嚴河是《六人行》唯一一個可以讓廣告商買單的人,還是編劇,雖然說這個故事的概念來自於我,但基本上所有的情節都是他寫出來的,核心主演加編劇,這部劇的成功可以說一半以上都是靠他,他從這部劇賺再多的錢我都覺得是應該的,因為沒有他就沒有這部劇,更別說現在的第二季了。我不知道他賺了多少錢,因為合同不是我籤的,可是,對這樣一個創作者,沒有他這個專案就成立不了的創作者,他從這部劇裡賺到很多錢,有什麼不對的嗎?”
白景年是第三個來表態的導演。
幾個導演輪番表態,從網上片酬數字訊息不實,到陸嚴河賺再多的錢也是應該的的表態,一次次地扭轉著網友們關於陸嚴河收入高的錯誤印象。
其一,陸嚴河沒有賺到這麼多錢。
其二,陸嚴河就算賺到這麼多錢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