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戲的標準是哪個我來演能火就挑哪個,那能不火嘛?”
“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鬼話?哪個人挑戲不是挑能火的戲?”陸嚴河無語地看著李治百,“他只是很功利,也很貪婪,但他眼光還是有的,你得認真總結一下他給你挑戲的標準。以後沒有他給你挑戲了,你還能不能演一部火一部,得看你自己了。”
“我是換了個經紀人,不是沒有了經紀人,這些事有林蘇洋去操心呢。”李治百說。
“林蘇洋對你沒那麼瞭解,至少開始這一兩年,你不能完全依靠他。”陸嚴河說,“你自己上點心吧。”
“我這一兩年也不用接新的戲了,都安排滿了。”李治百說,“上半年拍《月光交響》,下半年拍劉畢戈導演的那部電影,加上還要錄《偶像時代》和《年輕的日子》,還有你給我們寫的戲,早就已經排滿了。”
陸嚴河一聽,也是。
說起來,李治百這一兩年還真不缺戲演了。
陳思琦這一次回玉明,住的酒店,直接訂了一個月,懶得回去住。
這也方便陸嚴河去找她。
平時相處的時間太少,但凡有機會,他們都是會盡可能多時間地待在一起的。
中午,李治百開車把陸嚴河送到了酒店,陪他們倆在酒店餐廳吃了個午飯,自個兒先回去。
陸嚴河跟陳思琦要一塊兒出門,去見人。
兩人現在都有了駕照,能開車了。
陸嚴河還沒有來得及買車,他是在拍《榮耀之路》的時候才把駕照考了下來。
陳思琦的車在江廣那邊停著。回玉明以後,陳思琦就跟她朋友借了一輛車來開。
陸嚴河還很驚訝,問是什麼朋友這麼大方,一借就是一個月。
陳思琦說:“人家家裡比我家還闊,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就是一輛保時捷,七八臺車常年在車庫裡停著,借一輛給我開根本不影響他什麼。”
陸嚴河跟陳思琦都認識這麼久了,都還不知道陳思琦還有這樣一個朋友。
“我跟他也沒多熟,平時一年都難得見一回。”陳思琦說,“所以都沒有想起來介紹給你認識。我跟他能認識,還是因為……你還記得李琳嗎?”
“就是那個也在十三中讀書,你生日那次,在你生日派對上諷刺你的人?”
“你還記得啊。”陳思琦有些驚訝。
陸嚴河說:“那天的情形帶給我的印象過於深刻,想忘也忘不了。”
陳思琦笑了笑。
“應該是我說這句話才對。”她說。
陸嚴河問:“她怎麼了?”
“借我車的這個朋友就是李琳的前男友。”陳思琦說,“因為我們兩個人都討厭李琳,所以才在一次我爸組織的飯局上一見如故。”
陸嚴河:“……一見如故是這麼用的嗎?”
“有共同討厭的人唄。”陳思琦說,“這就是兩個人能夠成為好朋友最大的基礎。”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他怎麼知道你突然要車?”
“那天我不是在朋友圈感慨了一句自從開始自己開車以後,就習慣了到哪都自己開車了,然後問回玉明要不要租一輛車開開,他就聯絡我,說可以借我一輛車開。”陳思琦說,“我到酒店的時候,車鑰匙都放前臺了,車停在了酒店停車場。”
陸嚴河有些詫異,問:“這個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應該沒有吧。”陳思琦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主要是,我跟他真的很不熟,就見過兩次面,平時一年也聊不上一次,也就是朋友圈互動點個贊什麼的,他對我有意思?應該會更主動一點?”
陸嚴河:“把車借給你開,算不算主動?”
陳思琦:“這麼一說,好像有點?”
陳思琦這麼坦率地說是,陸嚴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理直氣壯地繼續吃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