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合作,蘭森是不跟《跳起來》做採購的,等於就只是為他們提供一個銷售渠道。
他們要自己負責盈虧,賣出去了蘭森來追加訂單,賣不出去他們要再自己拉回去。
算上人力、物力和海報、雜誌架等相關成本,每個月十十多萬元就這麼砸了進去。
幸好運貨取貨這件事可以直接走蘭森的運輸系統,他們只需要安排人把雜誌送到蘭森的倉庫就行。
跟葉運聊完,陸嚴河和陳思琦跟他道別,一起走在大街上。
工作日的下午,又不是熱鬧的中心區域,人不是很多。
陳思琦儼然很興奮。
她似乎對這個合作充滿信心,有著勢在必得的勁頭。
但是,雜誌在便利店到底能不能賣出去?
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陸嚴河也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結果。這也沒事,反正有機會了就試一試。在這樣一個並非紙媒的順水時代,只能不斷找機會去加把火,才能讓它站穩腳跟,存活得更長一點。
就像陳思琦一直在堅持做的校園行活動。
主動和學校的學生部門、組織、社團聯絡,帶著雜誌和簽約或者合作作者們進校園,講座,交流,讀書會,等等,每一次可能一個學校也就頂多一百來號人參加,但依然堅持做下去。
為什麼?因為要不斷拓寬《跳起來》的影響力,要讓每個學校都有一些學生讀《跳起來》,尤其是年輕的學生,當他們成為了讀者,也許就是未來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的讀者。
每一次可能就一百來個學生,但一次次地累積起來,積少成多,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產生了質變。
兩年多的時間了,《跳起來》雜誌的銷量都能夠穩住,這就是一個逆流時代的奇蹟。
陸嚴河看著陳思琦興奮的樣子,像一隻忍不住撲稜翅膀的小鳥,也被感染,跟著笑。
他牽起了陳思琦的手,說:“跟葉脈網結束合作,反倒也成為了一個新的契機。”
“對啊。”陳思琦點頭,“而且,我覺得慶珍姐說得沒有錯,我們就應該走‘題海戰術’,現在《跳起來》的內容已經可以穩定產出了,是應該儘可能地讓更多人接觸它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裡都在冒光,神采奕奕。
陸嚴河怔怔地看了兩秒,情不自禁地笑。
陳思琦也被陸嚴河的眼神給看進去了,說話的動作停了下來。
陸嚴河的嘴下一秒就直接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這對年輕的小情侶真是……怎麼突然開始秀恩愛了!”
媒體爆出陸嚴河跟陳思琦在街頭擁吻的照片時,網上都炸了,沸騰得像加了水的油鍋,噼裡啪啦的響。
陸嚴河跟陳思琦在擁吻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避諱,也不在意被人拍到。
結果就是,真被人拍到了。
網上的反應卻基本上都很正面。這種正面,是指大家對他們兩個人的親吻照片,反應不負面。很多公眾人物這種照片曝光出來,都會引起一些非議。比如一般雙方粉絲對彼此的一些貶低之詞,比如覺得這兩個人一點屁事就上熱搜、佔用公共資源的。
陳梓妍認真地看了一下網上的反應,發現大家之所以反應比較正面,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兩個人公開得比較早,大家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有一種先入為主的印象了,接受度比較高。另一方面,陸嚴河很牛,陳思琦也不差,她帶著《跳起來》團隊這兩年真槍實彈地幹出了很多漂亮的業績,已經成為很多女孩子們心中的偶像。
陸嚴河不插手《跳起來》的具體業務,也沒有時間插手,從前很多人會覺得《跳起來》的成功主要依賴於陸嚴河的藝人身份和人脈資源,隨著這本雜誌越做越久,這樣的印象就被慢慢沖淡。
寫主編手記的人變成了陳思琦,每次代表《跳起來》參加各種活動的是陳思琦,拓展自媒體、開拓營銷、宣傳等新業務板塊的,也是陳思琦。尤其是今年《六人行》《十七層》和《暮春》三部陸嚴河主演作品堪稱經典案例的宣傳營銷,讓《跳起來》在影視圈、在陸嚴河的粉絲群中就有了“封神”般的形象。
簡而言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只要不是為了黑而黑,其實都給大家一種“勢均力敵”到“無話可說”的地步。
那這樣兩個人竟然還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地親嘴——
“他們也還是普通的年輕人,一樣熱衷於談戀愛。”
七月是《跳起來》釋出夏日特刊的月份,十二月則是《跳起來》釋出冬日特刊的月份。
每年這兩本特刊,一般都是這一年度銷量最高的兩期。因為這兩本特刊,往往都會邀請所有的簽約作者和合作作者,在裡面發表新作。類似於一個嘉年華般的特刊。
陳思琦決定把這一期作為跟蘭森合作的第一期。
而為了打響第一炮,《跳起來》十二月的雜誌封面,專門邀請了之前就合作過的《時空之子》漫畫作者姜玉白老師,創作了一幅以蘭森便利店為背景的畫,畫上,是一個冬天的夜晚,墨藍色的星空背景下,白雪點綴著便利店前面的街道與旁邊的路燈,溫暖的光從店的櫥窗裡透出來,一個戴著紅色圍巾的女孩從門裡出來,手裡抱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關東煮,驚喜地看向站在便利店門側的男孩,男孩伸出一隻手,手上是一個小小的暖手寶,他的眼睛裡流露出溫柔的目光。
這樣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