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別看陸嚴河哪哪都挺好的,好像一個完美的男朋友,跟他談戀愛,就跟歷劫似的,什麼牛鬼蛇神都能碰到。”
食堂另一個角落,曾經在軍訓結束、全班聚餐的時候跟陸嚴河表過白的紀淺星跟同桌的人言之鑿鑿地說道。
“現在想想,幸好我當初沒有跟陸嚴河在一起,要不然,表面上好像所有女生都羨慕我,實際上不知道要受多少罪。”紀淺星頗為感慨似的說道,“我們這樣的人,何必去受這種罪。”
同桌的朋友笑了笑,問:“淺星,如果陸嚴河現在過來跟你表白,你真的會一口拒絕嗎?”
“那當然——”紀淺星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才嫣然一笑,接著說:“先猶豫一下,再拒絕他,我才不會那麼沒有禮貌,一口拒絕掉呢。”
“你可真是,自從你跟劉遠亭在一起之後,你這姿態越來越高了啊,果然是未來要嫁入豪門的人啊。”
“什麼嫁入豪門啊,說得那麼粗俗。”紀淺星說,“我跟劉遠亭只是談戀愛,沒有到那一步,好嗎?我堂堂振華的學生,人生的夢想可不是嫁個豪門,那也太瞧不起我了。”
“那你打算做什麼?”朋友問。
“我準備自己創業,開個工作室啊,早就跟你們說過了。”紀淺星說。
“劉遠亭這麼大方,出錢幫你開工作室啊?”
“他才賺了好吧,有我跟他一起開這個工作室,他也能完成他爸的交代,不整天混日子了。”紀淺星說,“想給我工作室投資的人又不止他一個,要不是因為他是我男朋友,還輪不到他呢。”
其他人相視一笑,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這個事,這個話題,咱們不蹭?白給的熱度都不用,天理難容。”
葉脈網,左煜在高層會議上提起網路上的熱度。
“之前說不能營銷陸嚴河,現在連陸嚴河的女朋友也不能營銷了?”左煜難以置信地問。
劉橋臉上浮現出怒色,“左總,你是不是沒搞清楚,陳思琦不僅是陸嚴河的女朋友,她還是《跳起來》的主編,是我們葉脈網的駐站品牌之一的領頭人,你上次就惹火了陸嚴河和他的經紀人,你這一次再惹火了陳思琦,到時候人家帶著《跳起來》走人,電子版權收回,那咱們也別腆著臉去賠禮道歉了,直接跟人分手、一刀兩斷。”
左煜就跟喉嚨被魚刺給卡著了似的,一下梗住了脖子。
劉橋:“我不是在危言聳聽,如果大家還抱著一個看年輕大學生的心態去看待這兩個年輕人,那我們前期奠定的優勢將會蕩然無存。”
“現在關起門來說話,我們都很清楚,這兩個年輕人這幾年對我們葉脈網有多重要。”劉橋一邊說,一邊用目光掃了所有人一圈,“如果他們真的離開,我們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可以頂替他們的人嗎?或者說,這個市場上有替代品嗎?《跳起來》也創立兩年多了,有其他的雜誌跟上嗎?它沒有帶動紙媒的文藝復興,它只是在懸崖上長了朵花出來而已,這朵花沒了,懸崖還是懸崖,沒有第二朵。”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兒,有人問:“辛子杏她是不是真的準備離開公司了?之前陸嚴河和陳思琦那兒,都是她一手去聯絡的,她要是真的離開了的話,不會把陸嚴河和陳思琦的合作給帶走吧?當初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合作全部交到她一個人手裡?我們跟她沒有籤競業協議嗎?”
會議室裡繼續鴉雀無聲。
又過了一會兒,才有人笑著說了一句:“哪是當初把這麼重要的合作全都交到她一個人手裡,是當時每個人手裡都有在推的專案,偏偏就她手裡的專案都成功了,佔據了鰲頭,其他人的專案就是打不出水花來啊。”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趕緊先把辛子杏給穩住啊,她想要什麼,趕緊去談唄。”
“我要有一個充分的空間,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過來,我要把我的團隊都帶過來。”辛子杏坐在陳梓妍的對面,說,“在公司,我對我要做什麼專案必須要有決定權,我不希望再像在葉脈網一樣,受人掣肘。”
陳梓妍微微一笑,點頭,說:“如果你要做的事情跟公司的發展方向不符合,只要你自己能拉到資源,你可以自己做,但只有一點,你要做的事情不能夠影響到我們公司核心客戶的關鍵利益,我們公司是做高階定製服務的,之間不能打架,這一點你能理解吧?”
辛子杏說:“我又不是做藝人經紀的,核心板塊都沒有交集,怎麼會打架,你放心。我依然會以做內容作品為主,當然,到你的公司,可以衍生為幫公司的核心客戶定製內容作品,只不過我想這樣的服務,他們買單可不是小數字,他們OK嗎?”
“不要低估我的客戶。”陳梓妍微微一笑,“說句實話,娛樂圈的頂級藝人只是我核心客戶群中一小部分而已。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小部分人來說,錢只是數字,體驗才是最珍貴的,你很快會明白這一點。”
辛子杏聳聳肩膀,“OK,行,那我拭目以待。”
“陳思琦《跳起來》那兒你怎麼說?”
辛子杏說:“有需要的時候,再談合作好了,他們那兒的所有業務板塊都偏主流和傳統,而且他們的體量和規模撐不起我們團隊想做的事情。”
陳梓妍:“明智的選擇,他們到底只建立了兩年多而已,積累得不夠,發展得再快也還沒有到玩資本遊戲的時候。”
辛子杏問:“那你希望陸嚴河和陳思琦他們去玩這種所謂的資本遊戲嗎?”
“那是他們的事,但以我對他們的瞭解,總有一天他們會進入的。”陳梓妍說,“他們從一開始走的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路,扮演的也從來不只是一個單一的身份,你覺得嚴河這樣的人,他以後僅僅只會是一個演員嗎?他們兩個人,缺的從來不是能力、才華和機遇,他們缺的只是資歷、經驗和時間。”
辛子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