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杏,你也要理解,樹大招風。”劉橋說,“你現在做出的成績已經威脅到很多人了?很多人想要打壓你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的成績誰也奪不走,你只要堅持住,後面誰都不可能蓋住你的光芒。”
辛子杏只聽到自己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輕輕地問:所以,我的成績也威脅到你了,是嗎?
聽到下課鈴聲響起的那一瞬間,陸嚴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真的實在太困了。聽課聽得昏昏欲睡,說句實話,後面強打著精神,也只是讓他沒有第一時間閉上眼睛睡過去,其實根本聽不進去老師在講什麼。
陸嚴河心想,他在影視劇裡、小說裡看到的那些打了雞血一般的人,都是怎麼做到熬了一整天的夜第二天還能精神奕奕地出現的?
沒有什麼兩全其美,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顧了這頭就會失去那頭。
陸嚴河嘆了口氣。
周木愷問陸嚴河去不去食堂吃飯。
陸嚴河搖頭,說:“我太困了,我要回寢室睡覺了。”
下午還有課,他只能利用中午這段時間補一補覺了。
周木愷聞言,點頭,也知道陸嚴河昨天凌晨趕回來的。
“要幫你帶個午飯嗎?”
“有面包饅頭什麼的就幫我帶一個吧,不用帶飯了,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陸嚴河說,“要是我沒起得來,你一定把我叫起來。”
周木愷笑著點頭,“行。”
肖靖和毛佳陽罕見地看到陸嚴河在寢室裡睡午覺,這一幕都把他們給驚到了。
本身陸嚴河很少在寢室睡覺,第二呢,陸嚴河就更少在寢室睡午覺了。
一般中午時間,陸嚴河都會在圖書館或者是外面的教室自習。
毛佳陽和肖靖私下還說過這件事呢,說難怪陸嚴河成功,成功的人精力都非常之充沛,精力不足的人早就被淘汰了。
下午兩點,陸嚴河被周木愷給叫醒了。
陸嚴河滿臉困頓地坐了起來,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床下。
寢室裡黑著燈,大家都只在各自位子上開著檯燈。
“得去上課了啊,下午在紫教,有點遠,得早點走。”周木愷說。
陸嚴河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噢了一聲。
毛佳陽問:“大佬,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我……我三點拍完,然後在車上睡了一路,睡睡醒醒的,我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陸嚴河說。
“辛苦啊,嘖嘖,我輩楷模。”毛佳陽開玩笑似的感慨,“跟你做室友,太容易被捲到了,每次當我想要偷個懶的時候,一想到你,就不敢停下來。”
“可千萬別,我是想停下來卻沒有時間,而不敢停下來是因為怕這個時候不抓住機會,以後想要機會都得不到。”陸嚴河說,“如果沒有那些稍縱即逝的機會,我才不會給自己整這麼多事,找罪受,勞逸結合多好。”
毛佳陽:“靠,我還以為你是發自內心地喜歡忙碌,一點都受不了你的每一分鐘被浪費,我還在想,大佬就是大佬,我們都在跟自己的懶惰作鬥爭的時候,你完全克服了人性的弱點,每天都打雞血一樣往前衝。”
“求求你不要在外面樹立我這樣的形象。”
毛佳陽哈哈大笑。
毛佳陽問:“那你後面還有工作嗎?”
“暫時沒有。”陸嚴河說,“本來這個學期就沒有接太多的工作,這個短片是臨時接的,後面還是會很忙,但是沒有那麼多要去其他地方的事情了。”
毛佳陽點頭。
“我還想問問你呢,你那個《城市遊記》的節目,什麼時候去我的家鄉拍一拍?”毛佳陽問,“我爸媽都很想你過去,一直問我你們什麼時候一塊兒去玩。”
“你到底是想讓這個節目去你們那兒拍,還是想讓嚴河去你們那兒玩?”肖靖問。
毛佳陽說:“我當然是都希望,而且,不止是他,我爸媽一直想讓你們都去我們那兒玩一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