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點點頭。
沒想到連何淑怡都關心著這件事。
何淑怡說:“已經努力了那麼久才考出來的結果,無論如何都是伱盡力了的結果,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嗯。”陸嚴河笑著向何淑怡淺淺鞠躬,“謝謝何老師。”
“走了,拜拜,明天見。”
“何老師明天見。”
陸嚴河送何淑怡出門,隨後折回來收拾書包。
夕陽已經垂下,穿過透明的玻璃牆,灑了一屋子的橘紅色。
陸嚴河坐在地板上,看著窗外夕陽發呆。
同一棟樓。
剛剛排練完舞蹈的MX也在收拾東西。
瞿友松嘆了口氣,說:“魏卓然不在,這位子都不好排,蘇洋哥到底怎麼想的啊,竟然讓魏卓然一口氣停半個月的工。”
“慫唄。”馬致遠直接說,臉上的不屑之色很是明顯。
瞿友松想到陸嚴河,說:“陸嚴河不會真的考上振華或者玉明吧?”
“你在想什麼呢,努力一年就能考上,他是什麼天才?”馬致遠根本不相信陸嚴河能夠考上,包一背,“不過是給自己找噱頭、立人設,這一套東西倒是玩得溜,當初他參加比賽,不也就是靠著賣慘人設才出道的嗎?人家玩這套可是我們的前輩。”
瞿友松點頭,“還是你看得明白。”
陳景在旁邊聽著他們議論陸嚴河,一言不發。
他跟陸嚴河接觸不多,可是陸嚴河願意把排練室借給他用,這件事就讓他覺得陸嚴河人好。
跟馬致遠可不一樣。
忌憚他的舞蹈比他更好,所以連錄節目都要逼他退出。
“等他成績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麼給自己找理由。”馬致遠冷笑。
一旁的陳景內心默默地想:那要是陸嚴河考上了振華或者玉明,你又怎麼給你自己找理由呢?
“嗡——”
“嗡——”
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空曠安靜的排練室,手機的震動聲格外明顯。
陸嚴河發著呆,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來電人姓名,愣了一下。
來電人竟然是劉琴老師。
陸嚴河晃了晃神,劉老師怎麼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過來了?
他接了電話,疑惑地喊了一聲“劉老師”。
劉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輕快地傳來了:“陸嚴河,剛才學校拿到了幾個同學的成績,其中有你的。”
劉琴的聲音裡透出難以掩飾的喜悅。
這一瞬間,陸嚴河感覺本來就安靜無比的排練室,更加安靜了,靜得彷彿能夠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有我、我的?”
陸嚴河聽到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真丟人。
說好了淡定一點,沉穩一點呢?
主要是這通電話來得太猝不及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