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要不要跟你家裡說一下?”顏良問。
李治百說:“早就說了,我爸媽都說了,這種事情支援我鬧,絕對不妥協。”
“那就好。”顏良說,“你爸媽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允許周平安他們亂來的。”
“嗯哼。”李治百說,“其實,今天還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事?”
李治百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條簡訊,是一個匿名號碼。
“有人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了我一個地址。”
“嗯?”陸嚴河聞言,有些詫異,“什麼地址?”
“這個人說,明天下午兩點,我到這個地址,可以拿到一些關於馬致遠的東西。”
“關於馬致遠的東西?”陸嚴河更詫異了,“什麼東西?”
“不知道,但想一想,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李治百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現在都知道我跟馬致遠的關係不好,這個時候給我發這條訊息,還能是什麼好事?”
陸嚴河卻有些顧慮,說:“你要去嗎?”
“為什麼不去?”李治百疑惑。
“如果真有關於馬致遠不好的東西,這個人找到你,無非就是想要透過你捅出來。”
“嗯哼。”
“你要做這個槍手嗎?”陸嚴河問。
李治百:“做不做槍手再說,但能看馬致遠的笑話,為什麼不看?”
陸嚴河點點頭,說:“你要是決定去就去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麼。”
“那我也跟你們一起去。”顏良說。
“你明天不是有拍攝?”李治百問顏良,“周平安剛才來都跟你說了。”
“下午五點才拍,來得及。”顏良說,“就在玉明。”
“你們非跟著我一塊兒去是幹什麼?”李治百有些無奈,說。
陸嚴河直言不諱:“不放心。”
李治百:“這有什麼不放心。”
陸嚴河:“你太容易衝動了。”
李治百:“……”
“萬一你受了刺激,當場跟人起衝突,我們還能拉個架。”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李治百三人出門了。
李治百戴了一副墨鏡不說,還給陸嚴河和顏良一人準備了一副。
“萬一真打起來了,一定不能讓墨鏡掉了,不然要是被人拍了照、錄了像,發到網上,那就倒大黴了。”
“你就不會忍住不動手?”陸嚴河無語地說。
李治百:“你這是讓我違背本性。”
他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衝動和易怒。
三個人開車,來到侯石裡。
侯石裡是玉明上個世紀最繁華熱鬧的地段之一,但是隨著經濟的發展,終於還是淪為了僅保留著昔日繁華的老城區。
在這裡的景象截然不同。
同樣有著高樓和繁華的人群,但卻沒有太現代化和科技感的裝潢。
李治百找地方停車都找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