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覷。
李治百看上去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儘管鐳射筆一直在試圖射中他的眼睛,但他的動作、歌聲都仍然穩定,僅僅是最開始被影響了那一下。
鏡頭也不再切他的特寫了。
大約過了一分鐘,鏡頭裡才重新切了他的特寫。
那個綠色的光點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保安把那個用鐳射筆的人抓住了。”顏良鬆了口氣。
十分鐘以後,李治百才回來。
周平安跟在他的身後,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看。
“眼睛OK嗎?難受嗎?”
李治百擺擺手,說:“沒事,沒怎麼射中我的眼睛,就是干擾了我。”
周平安氣得夠嗆,說:“回頭一定要告那個傻逼。”
“告什麼告,我又沒受傷,告也沒用。”李治百反而比陸嚴河想象的要冷靜很多,並沒有如陸嚴河所想的那樣炸毛。
以李治百的性格,不早就開罵了嗎?
顏良問:“你看到那個用鐳射筆射你的人是誰了嗎?”
“沒。”李治百搖頭,“反正隔段時間就會有這樣的人冒出來,習慣了,黑粉總是有的。”
陸嚴河歎為觀止。
在他眼中,李治百的性格可不是這樣的。
誰敢惹他,他就敢讓人原地昇天。
他跟馬致遠為什麼這麼不對付,不就是馬致遠幾次三番地挑釁他?
李治百在這件事上竟然這麼冷靜,甚至有點“無動於衷”?
周平安氣呼呼地說:“你先好好休息,等會兒讓人給你補個妝,你額頭上全是汗,要是眼睛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好。”李治百點頭。
周平安交代完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現場,導演組,侯軍坐在椅子上,頭上冒火,但憋著。
李治百剛才在現場被人用鐳射筆射的事情,肯定會上熱搜,成為今晚的一個醜聞。
侯軍繃著臉,想現在就把保安組的人喊過來,問問他們,安檢到底是怎麼做的。
因為之前經常發生這種事情,現在各種晚會都是明令禁止觀眾攜帶鐳射筆等鐳射裝置入場的。
結果,今天晚上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後面出場的藝人,還有好些人的名字後面打著圈,那都是還沒有到的。
“劉芷蘭還沒有到嗎?”侯軍皺起眉頭,問。
旁邊負責藝人聯絡的人說:“劉芷蘭預計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到,路上有點堵。”
侯軍:“之前就要求她七點半到,現在都八點了!”
“已經在路上了。”旁邊的人也只能這麼說。
又問了幾個人,不是在路上,就是還沒有聯絡上。
一團混亂。
侯軍深吸一口氣。
幸好,雖然幕後各有各的亂法,鏡頭裡、舞臺上的表演還是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各種舞美設計都是一流的。
塗松、顏良都依次出場,完成了他們的單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