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人行》播完之後,六個人就再也沒有同框過。
連京臺舉辦慶功宴,陸嚴河也沒有參加。
他在表達自己的態度這一方面,已經做到了他所能做的。
但是,的確也有很多觀眾希望他們六個人能夠合體。
其實,以《六人行》的熱度,如果陸嚴河願意參加的話,按照熱劇的慣例,是會有很多的宣傳行程的。
對於這樣一個大爆劇,有很多合作方都會想要促成他們的同臺合體。
因為一旦同臺合體,就會是一個天然的話題,引人關注。
事實上,除了陸嚴河,其他主演都以各種各樣的組合和搭配方式合體過了。
只有陸嚴河,一直隱形於《六人行》的宣傳隊伍之中。
可是,也沒有人因此說些什麼。
陸嚴河跟京臺的矛盾,幾乎已經攤開在桌面上,業內很多人都知道,網上也有訊息流傳。
而他三月份在《三山》中的出色表現,以及這部電影帶來的話題效應,都抵消了他沒有參與《六人行》任何“售後”的消極影響。
尤其是他還有一個官方說法,他三月和四月都在拍《暮春》,在組中,沒有時間參與。
無論怎麼說,六人從來沒有完整合體過,這是劇粉一個極大的遺憾。
可想而知,他們六個人這一次如果能夠在畢業晚會上合體,一定會成為當晚最受關注的畫面。
《偶像時代》的表演風波結束,陸嚴河他們三人也終於開始進入了排練。
“就不設計特別複雜的舞蹈動作了,你們覺得呢?”陸嚴河說,“這首歌,也不太適合跳很炸裂的舞蹈。”
李治百說:“這歌好聽,就是有點……不太像現在聽的歌,有點像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那種歌。”
陸嚴河點頭。
“我就是照著那個風格寫的。”大言不慚了。
李治百說:“咱們乾脆就模仿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那種風格,來一個復古表演好了,舞美設計也設計成上個世紀的那種樣子。”
顏良點頭,“咱們都去做一個那個時候流行的髮型。”
“那種二八分、一身正氣的髮型?”陸嚴河驚訝地問。
顏良點頭。
李治百說:“可以,那我估計我們三個一出場,就要震驚全場了。”
現在的《偶像時代》,都在追求個性,追求炸裂,追求個人風格的極致。
但到了他們這裡,就成了復古,成了夢迴九零。
陸嚴河心想,他只是簡簡單單地搬運了一首歌過來,這兩個人就直接給他設計出了一個合適的主題。
他倒是一點不懷疑這首歌的流行程度——《青蘋果樂園》一開始也是改編自一首日語歌,然後被小虎隊改編成國語版,紅遍大江南北。這幾乎是刻在每一個80後、90後DNA裡的旋律。
沒有那麼多的配合和分詞,基本上就是三個人一起從頭唱到尾,簡單,明快,青春,活力,就是這首歌的基調。
陸嚴河當時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小虎隊都已經解散了。
可是,這一點不影響這首歌對他學生時代的狂轟亂炸。
他就沒見過哪個同齡人沒聽過這首歌的。
相比起來,《記·念》在很大程度上,只是由一個很小眾的圈子慢慢擴散開來的“迴光返照”,稱得上全民皆知的青春歌曲,還要看小虎隊的那幾首。
這是不同時代賦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