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公開吧。”辛子杏說。
“不要地圖炮啊,哪一行、哪個圈子沒有奇葩,我難道奇葩嗎?”黃楷任抱著辛子杏,在她臉頰一側親了一口,笑聲問道。
“是啊,劇本過來以後,我們馬上就認定這是一個足以開發成S+級大劇的劇本,還批了很高的預算,但是嚴河卻並不覺得要用這麼多預算。”鄭懷仁笑了笑,“做了這麼多年的戲,我還真是第一次碰到有人說錢花不完,不要這麼多錢。”
“那你想多了,嚴河不是那種人,他之前想讓你演這部戲,是真覺得你合適,你不演,自然也有你的考慮,他自己也是演員,知道合不合作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情。”辛子杏說,“而且,你不是馬上又要演《武林外傳》了嗎?他也是這部劇的編劇和製片人之一,一樣是合作。”
黃楷任低頭笑了笑,“他們後面還有別的戲想找我演。”
“哦?還有這回事?”
“的確。”鄭懷仁點頭,“但是,有的時候我也拿他頭疼,比如你這個角色,他一開始可是一直覺得你太帥了,跟人物形象不合適,不想讓你來演呢。”
“是很累,但我狀態不好不是因為這個,我只是在想,為什麼陸嚴河這樣一個年輕女粉絲這麼多的藝人都能夠坦然地公開戀情,你卻不可以?”辛子杏攤開雙手,“我不是在跟你抱怨,我是在認真地跟你說,黃楷任,我們公開吧,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就認真地討論一下我們的關係到底要怎麼發展。”
辛子杏說:“我們還要這樣偷偷摸摸談戀愛談多久?搞得跟地下戰似的。”
“其實,我們做這一行久了,也知道,哪有什麼只有一個演員能演的角色,不過是很多角色成了經典,就有了濾鏡,在觀眾們的心目中,再也無可替代罷了。”鄭懷仁說,“白展堂這個角色非你莫屬。”
黃楷任:“嚴河他是有赤子之心的,我跟他合作,接觸,他都給我這種印象,他這樣的品質也難能可貴。”
黃楷任人都懵了,似乎是沒有想到辛子杏今天竟然突然就這件事發作。
黃楷任說:“嚴河之前有一部電影,說很適合我,想讓我去演,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拒絕了。”
黃楷任從裡面把門開啟。
黃楷任一愣。
辛子杏撇撇嘴,說:“他這心思都快司馬昭之心了,何必呢,挑撥你和陸嚴河的關係,讓你把出演《武林外傳》的情記在他們的身上。”
辛子杏說:“我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地下去了,現在我們倆的工作也越來越忙,如果每一次見面還要這麼做賊心虛地躲著別人的話,本來就疲憊的生活會讓我覺得更疲憊。”
黃楷任恍然,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來。
以前每次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辛子杏其實也就只是想要他的一個態度而已,今天卻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
黃楷任陷入猶豫和糾結,“子杏,我跟陸嚴河的情況也不太一樣,你想要公開也沒有問題,不過,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跟我的經紀人商量一下,看怎麼公開最合適,能夠把影響降到最小,行嗎?”
辛子杏聽到黃楷任這麼說,心中暗地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至少情況比她預設的最糟糕的情況要好多了。
至少黃楷任沒有拒絕,也沒有逃避這個問題。
“好,三個月的時間,夠了嗎?”辛子杏目光直端端地看著黃楷任,“不管你要處理什麼樣的事情,這三個月應該夠了吧?”
“好。”黃楷任點頭。
深夜,熄了燈。
辛子杏已經睡著,躺在黃楷任的身邊,呼吸聲勻稱。
黃楷任看著近在咫尺的辛子杏的臉,有些無奈。
其實,跟辛子杏在一起這麼久,黃楷任也早就把辛子杏當成自己未來要結婚的一生所愛。
只是這幾年,正好是他事業發展最關鍵的幾年。
人氣到了巔峰,但演藝事業卻在轉型。
從《黃金時代》開始,接連的兩部戲,才讓他的焦慮感減少許多,知道自己還是有能力走得更遠。
一個演員,尤其是男演員,到了這個時候,必須要知道是否有能力去撐得起更復雜、更豐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