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還是怎麼樣把這部戲拍好,算賬的事情交給姜子昕他們去。
陸嚴河跟陳梓妍、姜子昕和鄭懷仁掰扯了很多回,又跟黃楷任認真地聊了一次,終於還是妥協了一回,由黃楷任來飾演白展堂。
這一次,陳梓妍沒有在場。
陳玲玲打了個哈欠。
到底有多少觀眾買賬,是個未知數。
院校出來的演員,一個比一個有包袱感,他們解放了天性,卻在很大程度上也失去了普通人的邊界感,用一種舞臺劇式的誇張,代替了現實中本來就是常態的拘謹。
陸嚴河傻了眼。
其實這樣的意思,陳梓妍之前就跟他提過,只是當時陳梓妍沒有說得那麼直白。
打包下來的合作框架,是陳子良從來沒有跟其他地方簽過的合作。
《六人行》就是靠著周播,將熱度延續了整整兩個月,把經濟效益放到最大。
陸嚴河在劇中的形象,是一個有些呆毛的天才,而他在預告片中的鏡頭,也僅次於陳碧舸,是當之無愧的男主角。
可是,一般來說,一家電視臺的臺長又怎麼會對一部劇的主演人選有意見?哪怕是一個大熱劇。
沈泰林這話說得讓徐斌有種被餵了一嘴屎的感覺。
跟黃楷任和曾橋都不一樣,李躍峰是一個把勢利明晃晃擺在自己臉上的人。
“導演,我們會好好準備的,你放心。”曾橋說。
“之前你管《六人行》這個專案的時候,底下的人故意弄一些手段去噁心陸嚴河,你沒有察覺到背後有人指使,這說起來不也還是有你失察的問題嗎?”沈泰林說,“現在陸嚴河好不容易又願意跟我們京臺修復關係,這種時候,外面的人怎麼說,讓他們說幾句就好了,又不會真的從你身上割塊肉下來。”
陸嚴河哭笑不得。
“因為不適合。”陸嚴河直言不諱,“當然,演員的片酬也肯定少不了,因為我希望能夠在每個單元都請來明星客串,這些客串的片酬也不低,不過算賬我是不懂了,需要你們安排人來做。”
這個選擇讓陸嚴河甚至都覺得無語了,不可思議。
主要是因為閆妮老師的形象太深入人心,陸嚴河根本無法代入一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的臉。
他演這段戲的時候,並不是賈龍在親自跟他搭戲,而是一個工作人員,拿著劇本在跟他念詞而已。
比如陳子良就是真的不高興,甚至很憂慮。
但鄭懷仁沒有想到他們會主動提出找人來做監製,這等於就是往他們身邊安裝了一個監控器。
“黃哥。”
當然,結果也證明,好的表演,大家都是心裡有桿秤,看得到的。
賈龍和蔣鹿同樣覺得好。
陸嚴河和曾橋面面相覷。
曾橋笑了笑,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那我們就讀劇本吧。”
陸嚴河跟曾橋收到陳玲玲的訊息,一起到她的工作室去讀修訂後的劇本。
陳梓妍知道陸嚴河在發愁這件事以後,白了他一眼,說:“你操這麼多心幹什麼,既然這個專案是跟北極光影片合作,那你就交給他們,讓他們去操心好了,人家那麼大一個平臺,還給你湊不齊一個好班底來?”
演員想要上位,有明爭,更有暗鬥,不分男女。
“而且,因為之前咱們不肯跟京臺籤合作協議,京臺自己的很多宣傳資源都給了其他人。”陳梓妍說,“這倒是擺在面上的,之前就說得很清楚的,沈玥和言知盟他們都簽了合作協議,他們這個月已經在京臺錄了兩檔節目了,我看你有一些粉絲都在官微下面問了,為什麼你身為主角反而很少出現在京臺的節目裡宣傳這部戲。我會放出風聲,就說你在為了陳玲玲導演的新戲做準備,你自己別說漏嘴。”
姜子昕,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三十六歲。
原作的導演尚敬在拍攝《武林外傳》之前就有《炊事班故事》這樣的情景喜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