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沒有。”蔣蘭說,“咱們《十七層》這部劇馬上就要播了,你期末考試應該已經結束了吧?我還特別想要問問你,能不能多給我們一點時間,來做一下這部劇的宣傳呢。”
他眼中敬佩之色更濃了。
陳梓妍一番話,讓陸嚴河感覺自己聽明白了一點,又感覺不是很明白。
陸嚴河和陳梓妍舉起杯子。
沒有人想要跟一個如日中天的人過不去——跟這樣的人過不去,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而只要是在這一行幹,什麼都是跟著觀眾的需求來轉的。
陳梓妍笑盈盈地將蔣蘭迎進來,坐下,說:“蔣臺,請坐。”
媒體記者們被陳梓妍這隻差點名的回答給震驚不已。
蔣蘭也沒有明白她的用意,匆匆忙忙而來。
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出現一個“破冰式”的大動作。
蔣蘭從車上下來。
大約十分鐘以後,陳梓妍才回來,給了他一個搞定的眼神。
這兩天,陸嚴河又靠著《偶像時代》的直播之夜成為整個演藝圈最被議論的人,尤其是以一己之力拿出了《青蘋果樂園》這樣一個舞臺,破圈式走紅,刷遍每個人的社交網路。
但甭管是不是擺拍,這一系列的訊息出來以後,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陸嚴河跟京臺算是達成和解了。
記者大失所望,問:“那之前嚴河態度堅決地要退出《六人行》,這是要食言了嗎?”
陳梓妍笑了,“所以我說,這個時候,就算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現在到了我們出牌的時候了。”
“有的事情呢,補償也沒有意思,畢竟製造出問題的又不是你們,對吧?真正製造出問題的人來補償我們,我們又怎麼會接,接了,搞得好像我們就不計較他做的那些事情了似的。”陳梓妍說,“一碼歸一碼,嚴河一直跟我說,他在拍《十七層》的時候,你一直很照顧他,如果別人欺負嚴河都欺負到頭上了,做個樣子補償一下就原諒他,說起來,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啊?”
“我也沒這麼慫。”
沈泰林也姿態親暱地拍了拍陸嚴河的肩膀。
“當一個龐然大物裡,有人對你出手,你可以有兩種回應的做法,第一種,是與他們所有人為敵,第二種,是把敵人的對手變成朋友,然後,與他為敵。”陳梓妍說完,攤開雙手,平視陸嚴河,“我想,你也許很想要等京臺的一個官方道歉,那我實話實說,你這一輩子都等不到。”
一身灰粉色的職業套裝讓她看上去精明幹練。
京臺有意將《六人行》交給蔣蘭負責。
陸嚴河看向陳梓妍,笑了起來,“蔣臺,今天梓妍姐帶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陳梓妍問:“京臺,是隻有李臺長一個副臺長嗎?在他之上,難道就沒有更高階別的臺長嗎?”
陸嚴河拿著話筒說:“《六人行》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劇組,當初我就承諾過,我們《六人行》一定會以別的形式重逢,再度同框,幸好,我實現這個承諾,沒有讓大家等太長的時間,我也再向大家許諾,這一定不是我們最後一次同框,《六人行》就是《六人行》。”
“反正我從京臺那邊收到的訊息就是這樣。”嚴唯說,“咱們現在也不好說什麼,京臺能夠把《六人行》的續集給我們演,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這個時候,我也不好以這件事去跟他們交涉。”
觀眾喜歡陸嚴河,想看陸嚴河,那他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去抓住陸嚴河在自己這裡出現。
陳梓妍點頭,“是,《六人行》要在畢業晚會上同框的事情,你肯定已經聽說了,這勢必會引發很大的關注,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樣的熱度如果能夠帶給《十七層》,為什麼不呢?你說對吧?”
“二是時機不對,只有晾一晾他們,這個時候再丟擲這樣的訊號,他們才會珍視。”
陳梓妍說:“不需要接,這只是一個姿態,代表京臺又主動給你送劇本了,咱們配合演出就行。”
他滿臉疑惑,問:“為什麼不用參加?難道陸嚴河他們不上臺了?”
“為什麼是現在?出什麼牌?”
嚴唯:“就算是陸嚴河推動的也很正常,本身他就在《六人行》的續集上沒跟京臺談攏,他不願意讓你參與《六人行》的同框很正常,他願意才不正常。”
陸嚴河則只送到門口,然後在房間裡等陳梓妍回來。
但是對京臺內部的人來說,他們也是人,有自己的工作崗位,有自己的任務要求。
來跟陸嚴河和陳梓妍求證的媒體更是數不勝數。
陳梓妍回應媒體:“嚴河都說了,不會再參加《六人行》的續集,但是,他非常開心看到這部劇似乎要來到一個更適合操盤它的領導手中。”
“我們現在的重心是《十七層》,大家多幫忙宣傳《十七層》吧,謝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