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觸了不同的藝人,不同的團隊,這一次,再跟陸嚴河對接,她突然又有一種從“奇幻世界”回到“真實世界”的感覺。
她跟陸嚴河那邊對接,來跟她對接的是一個剛接手工作的助理。
叫汪彪。
她跟汪彪對接陸嚴河的彩排時間、吃住行的要求等等,汪彪很快就回復了一個時間安排表,上面有幾個時間段是已經定好了工作的:除了這幾個時間段不行,彩排時間跟李治百和顏良的時間來就行,你們把時間定好告訴我們就行。
徐繁星看到這句話都愣住了。
這些藝人的時間是最難協調的。因為藝人的行程本來就很多,又有各方面的要求,有的不願意下午彩排,有的不願意晚上九點以後彩排,有的明確不能熬夜,十二點前必須要結束。徐繁星每次對這個時間是最頭大的,只能一次次地協調溝通。很多藝人嘴上說的都行,我都配合,時間一過去,這裡有問題,那裡有衝突,讓徐繁星頭大。
雖然她認識陸嚴河,也跟他打過交道。但是,她這段時間已經見識了太多臺前形象和私下情況表裡不一的人了。徐繁星都沒有想到,陸嚴河這麼爽快。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因為汪彪是剛接手工作,所以才這麼好說話。
徐繁星又跟汪彪確認陸嚴河這一次來錄節目的其他事項。確認接送車輛的規格、入住酒店的級別、現場休息室的大小和佈置,等等。
汪彪回了一句:繁星姐姐,不用這麼麻煩,我們自己過來,也不住酒店,我們都自己住玉明,你就幫我們安排四份盒飯就行了。
徐繁星:???
她問:不用再額外準備嗎?
汪彪:我問小陸哥了,小陸哥說不用麻煩。
徐繁星震驚不已。
但是,當她把陸嚴河這邊的對接情況報上去之後,大家也沒有多餘的反應。
只有人說了一句:“嘖嘖,陸嚴河還是陸嚴河,多讀書就是素質高。”
大家對陸嚴河這樣的操作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徐繁星才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妖魔鬼怪再多,世上仍然老實人。
陸嚴河的單人節目是單獨彩排的。
彩排時間正好是下午三點。
陸嚴河直接去了演播廳,試音,試走位。
他的出現讓現場聚集了很多人。
這是陸嚴河第一次來《偶像時代》表演節目。
陸嚴河也很久沒有唱歌了。
如果不站在專業歌手的角度去評價陸嚴河的唱功,屬於非常好的那種。他確實有一把能讓人覺得“好聽”的好嗓子,只是不像他的演戲天賦那麼出類拔萃。
《十七層》的主題曲是一首充滿命運感和抗爭感的歌,副歌有一句飆出去的高音,陸嚴河也輕輕鬆鬆地飆了出來。
現場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因為,他們都聽說過陸嚴河的定位——為什麼陸嚴河把演戲作為了主業?因為他在演戲上的天賦遠高於在唱歌上的天賦。
他們都以為陸嚴河是一個唱歌很普通的人。
結果,這輕輕鬆鬆一首歌飆出來,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嚴河,你唱歌很好聽啊,為什麼平時也沒有多唱一點?”有人問。
陸嚴河站在臺上,連忙搖了搖手,說:“業餘水平的好聽而已,獻醜了。”
導演過來,滿眼都是驚喜,說:“你真的應該多來我們節目的,你這首歌一定會火的。”
陸嚴河:“謝謝導演,希望借您吉言啊。”
導演又說:“你給李治百和顏良寫的歌,我們都聽了Demo了,不愧是寫出了《記·念》的作者啊,你真的不考慮以後多出一點音樂作品嗎?”
陸嚴河說:“有合適的機會當然會,但是我寫歌很慢,都這麼久了,也才寫出這麼幾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