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聽了這件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演員為了塑造角色,確實會做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來。
跟很多新聞裡那些誇張的行為比起來,嚴令羽節食的行為還不算什麼。
但仍然讓陸嚴河震撼。
嚴令羽在醫院休養了一天,第二天就又回劇組了。
她很不好意思,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跟他們道歉,說自己添麻煩了。
何晴晴搖頭,“你就別道歉了,真是的,難怪我看你狀態越來越差,原來是不好好吃飯。”
嚴令羽低頭,臉上有慚愧之色。
這個時候,劉畢戈走過來,虎著臉說:“你們要是誰再為了所謂的角色狀態而幹這種傷害自己的舉動,就別怪我把你們的戲統統刪掉。”
這個威脅很管用,大家都臉色一肅。
孔繁說:“導演,你放心,我每頓都吃得很紮實,一點不打折扣。”
劉畢戈斜了他一眼,“我說你怎麼上鏡看著有點胖了,給我剋制點!”
孔繁:“……”
何晴晴發出無情的嘲笑聲。
這個小插曲發生以後,拍攝又重新迴歸了正常的拍攝節奏。
後面的拍攝內容越來越重頭戲,幾乎每一場戲都很重要。
陸嚴河被劉畢戈逼得一次次地接近自己的極限,到收工的時候,都大腦一片空白,宛如行屍走肉。
有種被榨乾的虛脫感。
其他人也差不多。
有一天,陸嚴河收工,準備上車離開了,王靜忽然來到他身邊,說:“嚴河,我回絕他們了。”
孔繁恰好經過,聽到王靜的話,馬上問:“你回絕誰了?回絕什麼了?”
王靜:“不跟你說。”
陸嚴河笑了笑,對王靜點了下頭,“我回去了,拜拜。”
王靜目視陸嚴河坐車離開以後,轉身就走。
孔繁八卦之心燒起,追上去,一個勁兒地問什麼情況。
王靜都忍不住瞪他,“你怎麼這麼八卦!”
孔繁:“不是我八卦,是你不告訴我,我的心裡面就跟有貓爪子在撓似的。”
但王靜怎麼都不肯說。
第二天,王靜看著孔繁時不時抓耳撓腮地看著她,似乎還有想她所說的“回絕”到底是什麼意思,都忍不住乾脆告訴他真相算了,誰知道他突然跑到她面前,一臉神秘兮兮、小心翼翼地問:“是誰跟你表白了嗎?誰啊,還不止一個人啊?不會是導演吧?”
王靜:“……你信不信我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導演去?”
早就知道孔繁這個人腦子有問題,腦回路有著九曲迴腸般的構造,但這一刻,王靜仍然有種想要深吸一口氣、然後抄起手中的劇本砸他的衝動。
孔繁仰天長嘯:“那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想不到別的情況了!你不告訴我,我晚上真的睡不著覺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