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行》播出當天,上午九點,京臺突然開始了狂轟亂炸一般的宣傳模式。
網路熱搜,媒體採訪,以及跟京臺合作關係密切的藝人,宣傳內容鋪天蓋地。
陸嚴河都臨時接到了京臺的各種宣傳合作通知,但陸嚴河一個都沒有同意,全部無視了。
都到這一刻了,宣傳的意義有多大?
陸嚴河不知道京臺怎麼突然之間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但他也不想知道。
胡思維和白景年都專門來給他打過電話,表達了京臺高層的希望,請陸嚴河暫時放下之前的矛盾,先配合京臺的宣傳,把《六人行》宣傳好。
其實,這種話即使是胡思維和白景年自己說起來都覺得難堪,硬著頭皮說。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在京臺工作,又是《六人行》這個專案的監製和導演,他們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硬著頭皮來試圖代表京臺跟陸嚴河說和。
陸嚴河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為難的地方,什麼都沒有說,只說自己很忙,有自己的宣傳行程,怎麼都不肯配合京臺參加任何一個宣傳工作了。
顏良都來問他了:“那我們,還配合嗎?不然我也不參加好了。”
“不用,這是我跟他們的事情,你跟他們不用發生這樣的衝突,還有其他演員,明蘭他們,如果他們顧忌我的態度,你跟他們說,讓他們全力配合京臺的宣傳就好了,這對劇的播出也好。”陸嚴河說,“只是我之前跟他們已經鬧成那個樣子了,這個時候再讓我去配合他們的宣傳,那我之前的態度以及大家對我的支援也變得太廉價。”
顏良聞言,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顏良說:“我想,是過去這兩天大家對你的聲援,讓京臺有點緊張了。”
陸嚴河:“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不也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嗎?最可笑的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人來跟我表示過歉意,都不說正式的道歉了,連私下來表示歉意的都沒有。”
顏良:“竟然會這樣。”
陸嚴河:“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一切就看今天晚上《六人行》播成什麼樣子了。”
顏良:“說實話,我真的有點緊張,你肯定比我更緊張,本來我都已經不抱希望了,前面京臺不給《六人行》做任何一點宣傳,網上也沒有多少水花,沒想到現在突然起死回生了。”
他看了陸嚴河一眼,“發生這樣一次事情也挺好的,嚴河。”
“嗯?”陸嚴河匪夷所思地看向顏良。
挺好?
顏良笑了笑,“從這一次事情以後,不會有電視臺再敢像這次的事情一樣欺負你了。”
陸嚴河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和能量,遠超一般演員。他不是最紅的演員,也不是地位最高的演員,甚至他演員這條路才走沒多久。但是,他身邊所圍繞的力量,不僅僅在娛樂圈,也不僅僅在文娛這個行業,他的事情如果換到另一個普通當紅的藝人身上,那個藝人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可這些行業裡的潛規則,都不適用於陸嚴河。
京臺想要用那老一套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事實也證明,那一套“鴕鳥裝死”的辦法也沒用了。
陸嚴河這一次掀起的聲浪太大了。
大到讓娛樂圈所有人重新重新整理了對陸嚴河的認知。
這個認知是:即使《六人行》真的撲街了,那也不會再影響陸嚴河。
有這樣龐大的一群人在背後支援陸嚴河,他參與任何的專案,都會獲得巨大的助益。
陸嚴河跟顏良聊完,就回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