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又說:“陳江那幾個孩子被夾在我們和三河之間,估計不好受,以後你多關照著他們點。”
“放心吧,咱們戲裡出來的人,怎麼都得關照著點。”陳嶺說,“他們三個人都清楚怎麼回事,只是不像陸嚴河那樣有底氣去跟三河撕破臉皮,心裡面門清。”
《暮春》的拍攝現場,陸嚴河跟孔繁、嚴令羽他們幾個在操場邊上坐著,席地而坐。
劉畢戈正帶著其他人在說別的,他們幾個人在這裡等戲。
何晴晴好奇地打聽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
陸嚴河稍作解釋:“其實是《三山》碰到了一個不太地道的宣發公司,他們搞的那些宣傳手段讓我經紀人很生氣,當然,我也很生氣。”
何晴晴一臉難以置信,說:“王重導演都拿了西圖耳電影節的最佳導演,又是你,他們都能這麼做嗎?”
“以前我也跟你一樣,覺得到了王重導演這樣的地位,應該不會再遇到這種事情了,但經歷的劇組一多,發現還真不是這樣。”陸嚴河說,“三河能這麼不把王重導演的想法放在心上,是因為他們也是這部電影最大的投資方,他拿了西圖耳電影節的最佳導演,地位和榮譽都有,可對三河這樣的公司來說,卻沒有多少意義,他們就是明擺著衝著賺錢去的,如果王重導演上一部電影的票房破了十億,可能三河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何晴晴聞言,面露不甘之色。
“那這也太過分了。”她說。
陸嚴河笑了笑。
嚴令羽問:“可是,他們怎麼還會不跟你商量,就把你推出去呢?”
“歸根結底就是不在意。”陸嚴河說,“我是當紅明星,可也沒有紅到讓他們投鼠忌器的程度,我樂意配合他們,他們就對我態度好一點,我不樂意,他們也不會管我,當我是個工具,盡最大的程度來利用。”
“連你都會遭遇這樣的事情,那我們以後不會遇到更多?”何晴晴一臉悲觀。
陸嚴河笑了起來,說:“你也不要這麼悲觀,一般情況下,大家都還是會遵循這個行業的規則,按照正常的規則來做的,不然早亂套了,只是有的時候你難免會碰上這個情況。”
孔繁馬上說:“我看你就碰到了挺多次的了,《六人行》一次,《三山》又一次。”
陸嚴河:“《六人行》那是純屬我倒黴,當然,實際上我也沒有吃什麼虧,反而讓我長了不少見識,所以這一次遇到三河的事情,我反而挺淡定的,沒覺得是多大的事情。拋開這兩部戲,我的運氣其實挺好的,第一部戲是《黃金時代》,第二部戲是《鳳凰臺》,都是好導演、好班底,基本上沒有遇到這種噁心事。”
孔繁有些羨慕,說:“我也想演他們的戲。”
何晴晴哈哈笑了兩聲,說:“誰不想演啊。”
陸嚴河開玩笑道:“你們別急,也許《暮春》這部電影一上映,你們就一炮而紅了。”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王靜這個時候小聲說:“可是,導演不是說了,這部電影的票房不會很高嗎?”
陸嚴河說:“票房不高,不代表這部電影就不會成功,《三山》的票房也肯定不會高,但你看這部電影已經讓陳江、隋芳然和王路他們都有了代表作,演藝圈裡很多人都認識了他們。《暮春》也是一樣的,單以我在片場拍攝的感覺來說,我覺得這部電影到時候未必不能得到好的反饋。很多人都以票房論電影的成敗,其實,像《三山》和《暮春》這樣的電影,它們從一開始就不是衝著票房來的,《三山》在西圖耳電影節就已經透過版權的銷售實現了盈利了,國內的院線票房只是很小一部分而已。”
其他幾人聽陸嚴河這麼一說,才露出了恍然之色。
這時,劉畢戈過來了,說:“下一場戲準備拍了,你們去跑兩圈,出點汗出來。”
陸嚴河幾個人點點頭,聽劉畢戈的,繞著操場跑了起來。
這場戲可不是體育課……他們一群來補習的學生也不至於補體育課。
純粹是他們惹了任課老師,被罰,於是就有了這場戲。
孔繁跑在最前面,陸嚴河跟在後面。
好久沒跑步,陸嚴河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有點跑不動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