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佳陽說:“鍛鍊啊,增肌。”
陸嚴河看著毛佳陽那兩隻粗壯的肱二頭肌,很想說一句,你的肌肉已經很結實了。
毛佳陽算是他們寢室裡唯一一個在堅持健身的人了。
“你今天沒有課嗎?”
“沒有。”陸嚴河搖頭,“這個學期課很少。”
毛佳陽:“哦,對,也是。”
“你怎麼沒有去陪黎曉?”陸嚴河好奇地問。
自從毛佳陽跟黎曉在一起以後,基本上毛佳陽就跟黎曉膩在一起。
毛佳陽悻悻地說:“她要上課,我本來想陪她去上,但她不肯。”
“為什麼?”陸嚴河有些好奇。
雖然說他們兩個人學的是不同專業,但是陪黎曉去上課,老師也不會說什麼。
本身很多課上都有其他專業的學生來旁聽,這也不罕見。
毛佳陽尷尬地笑了笑,說:“她嫌我總是打擾她,耽誤她聽課。”
“你做什麼了?”陸嚴河驚訝地問。
毛佳陽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
陸嚴河:“……”
毛佳陽問:“你跟陳思琦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陸嚴河問。
毛佳陽擠眉弄眼地看著他,問:“你們到第幾步了?”
陸嚴河默默地轉過身。
毛佳陽看他這個樣子,驚訝地問:“你們不會還沒有——”
“停!”陸嚴河趕緊叫停,“以後不要討論這個話題。”
毛佳陽馬上揶揄地笑了起來。
“陸嚴河,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陸嚴河臉紅得猴屁股一樣了,一個字都沒有再說。
有的事情,雖然早就知道了,但確實沒有做過。
主要是也沒有那個機會。
傍晚,劉畢戈跟苗月一塊兒來振華,和陸嚴河在食堂吃飯,正好一起討論《暮春》這部電影拍攝的事情。
劉畢戈說:“這部電影,我們就在玉明找了一個學校,準備在他們那兒拍,每個景都看好了,你這邊準備得怎麼樣?”
“隨時可以拍。”陸嚴河說,“只有紅河獎的頒獎典禮那天晚上,以及《三山》在玉明的首映禮,這兩天的時間不行。”
劉畢戈:“這個不要緊,到時候我們拍別人的戲就行,折騰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開始拍《暮春》了。”
“是啊。”陸嚴河笑了笑,“都演了這麼多戲了,突然又回過頭來演高中生,這種感覺都有點奇怪。”
劉畢戈:“這有什麼奇怪的,你現在看上去就像個高中生。”
陸嚴河:“我說的不是這個,是心態,我讀劇本,總是很容易地就想起了我自己上高中的那些事情,這個故事,唉,太遺憾了。”
“你喜歡這個故事嗎?”苗月問。
“很喜歡。”陸嚴河說,“我從來沒有演過青春成長題材的電影,這是第一次,連梓妍姐都跟我說,這種跟我本身最為接近的角色,竟然都在我上大二了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