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玲聞言,“也是,那就還是再看看其他的演員吧。”
黃城說:“我之前看陸嚴河在西圖耳電影節的新聞,我覺得跟他一起演《三山》的那個年輕演員陳江外型上就挺合適的,要不咱們看看他?”
“可以啊,那你把他找過來,我們看看吧。”陳玲玲說,“演員的事不能拖了,《血玉》必須要在七月份殺青,要不然咱們後面那部戲就趕不上了,今年的安排有點忙啊。”
“嗯,放心吧,我會控制好拍攝進度的,不會超期。”
拍完《血玉》之後,陳玲玲就要拍那部跟流媒體合作的懸疑犯罪片了。
兩個戲的拍攝時間幾乎是前後腳。
黃城又說:“紅河獎那邊,嚴河入圍了最佳男配角的單元,要不咱們問問他,看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兒走紅毯?”
“行啊。”陳玲玲說。
“我準備在紅河獎頒獎典禮那天透出風去,陸嚴河和曾橋將跟你再次合作新劇。”黃城說,“這樣,也能最大程度的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這一次,陸嚴河和曾橋雙雙獲得了表演獎項的提名。
他們都會出席紅河獎的頒獎典禮。
而陳玲玲又將跟他們合作下一部戲。
黃城可不想錯過這麼免費但曝光又高的宣傳機會。
“對了,這一次《六人行》沒有獲得任何提名嗎?”
“沒有。”黃城說,“雖然收視率很高,話題度也很高,可主流獎項還是不太認可情景喜劇啊,一個提名都沒有。”
“可惜了,這部劇拍得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小陸寫的劇本,不提名最佳編劇獎,說不過去了。”
“小陸還很年輕,以後機會很多,來日方長,不必著急。”
“像《六人行》這樣的戲,是可遇不可求的。”陳玲玲說。
《鳳凰臺》播出的時候這麼火,可到底也還是距離大爆差了口氣。
不像後面播出的《六人行》,那種引起了幾乎身邊所有人關注的討論度,是比不上的。
陳玲玲自己做導演的,最清楚這種盛況不是可以說複製就複製的。
黃城笑著說:“要不然咱們跟小陸約個劇本。”
“人家現在可未必有時間給我們寫劇本,算了吧,別去麻煩他了,咱們自己還有兩部戲要拍呢,今年拍完這兩部戲,明年的時間都得投入到這兩部戲的後期製作上去。”陳玲玲說,“再要拍新戲,最快也得是後年了。”
“這倒也是。”
連續第二年入圍紅河獎,以及外媒對陸嚴河在《三山》中的盛讚,都讓陸嚴河的演技在無形之中再次鍍金。
演技這種東西,見仁見智,對觀眾來說,全然是心證。
但是當大家要談及這些東西,總要找一些切實的佐證。
這就是佐證。
從實實在在的資料來說,如果有人要說一句陸嚴河演技不行,都會被狠狠拿這些實績懟回去。
陸嚴河跟陳梓妍一塊兒吃午飯,還有溫明蘭一起。
陳梓妍就說:“郎俠那邊因為沒有拿到紅河獎提名,何英姿在到處找人說呢,說製片方厚此薄彼,重視你,卻不重視郎俠,呵呵,有了西圖耳電影節這些外媒對你的誇獎,誰也不會信她的話了。”
溫明蘭淡然地說:“郎俠在《鳳凰臺》裡的表演頂多就只能說演得不錯,及格了,他沒有拿到提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有什麼好說的,說得再多,難道紅河獎還會再把他補進提名名單裡嗎?”
“造勢唄。”陳梓妍說,“紅河獎沒有戲了,後面還有金鼎獎和藍絲帶獎。”
溫明蘭翻了個白眼。
她本質上還是一個挺森系、挺文藝範的女孩子,翻白眼也翻得很靈動,會翻白眼,也是因為實在不耐煩郎俠那邊的這個舉動了。
《六人行》剛播完不久,溫明蘭靠著這部劇一炮而紅,吸粉無數,陳梓妍又是一個無比能耐的經紀人,這潑天的熱度,她一點沒放過,讓溫明蘭平均每週都有一個公開活動,或商演,或綜藝節目,或時尚活動,一週一個熱搜給溫明蘭送上去,讓她保持在觀眾們眼中時不時地出現一下。
本來,《六人行》播出期間,最受歡迎的女演員還是飾演李麗麗的詹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