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行程洩露了,回國以後,陸嚴河他們在機場被一群記者給堵住了。
陸嚴河好不容易脫身以後,上了車,聯絡陳思琦:我到機場了。
陳思琦說:我們都已經到了,等你過來。
陸嚴河:嗯嗯,大約四十分鐘到。
陳思琦說:你讓司機悠著點開,別為了趕時間飆車。
陸嚴河:放心吧,東哥開車很穩的。
陳思琦:鄒東開車?他不是剛跟你一塊兒回來嗎?
陸嚴河:公司安排了人開車過來接我們,但東哥不放心坐別人開的車,一定要自己開。
陳思琦:你們公司安排過來的那個人技術不行?
陸嚴河:也沒有吧,還沒上車呢,東哥就說他來開。
陸嚴河覺得,鄒東可能就是單純地不想坐別人開的車。
他們先回孜園橋放了東西,再把陸嚴河送到聚會的地方。
“東哥,你回去休息吧,等會兒李鵬飛他們會送我回去。”陸嚴河說。
如果不這麼說的話,以鄒東的性格,肯定又要在外面等著他結束了。
給人做一個全職保母可不是個輕鬆的活兒,連陸嚴河自己都覺得鄒東的事很多,還很雜,什麼都要管。
陸嚴河跟陳梓妍商量過了,今年年終獎會給鄒東發多一些,從年後開始,也要提一提工資。
這件事,陳梓妍這幾天會抽空跟鄒東談一談,同時,也會在年後再給陸嚴河另外找一個專職助理。
這樣鄒東的工作壓力也會小很多。
之前全交給鄒東,是因為陸嚴河的收入養不起這個團隊。
現在沒有這個顧慮了。
光是《六人行》給陸嚴河帶來的分成,單電視臺獨播和廣告收益,就上千萬了。
等之後在影片平臺上線,只會更多。
又是他們那一幫人聚會。
許久不見。
李鵬飛一見他就說:“你辜負了白雨對你的信任。”
陸嚴河疑惑地問:“什麼信任?我辜負了什麼?”
李鵬飛說:“白雨可說了,以你的熱搜體質,你到了韓國,也會因為某個契機在韓國一夜爆紅來著,沒想到你在韓國之行竟然這麼平淡,沒有任何新聞。”
陸嚴河驚訝地看了他們一眼,哭笑不得,說:“你們對我的期待也太高了,我哪有那個本事。”
白雨說:“這跟本事沒有關係,這是玄學。”
陸嚴河:“……好吧,那我不知道說什麼了。”
陳思琦無奈地說:“你的這些同學,都快成為你最忠實的粉絲了。”
“我本來就是陸嚴河的粉絲啊。”白雨馬上說,“我上高中的時候就很喜歡他。”
琳玉點頭,“確實,我們班好像所有人都喜歡他,在高三的時候。”
“那也沒有,不是還有楚賽英嗎?”陸嚴河馬上說。
“哈哈,你竟然還記得他。”
“這怎麼會不記得。”陸嚴河說,“我在班上唯一一個討厭的人就是他。”
“他現在在國外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