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兩個人之間的那點感覺,讓陸嚴河有些詫異。儘管已經從陳梓妍那裡知道了陳玲玲和黃城之間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但陸嚴河還是覺得,在黃城和陳玲玲之間呈現出來的那種感情,要比一份普通的感情更加特殊一點。
曾橋和衛芳幾乎都是在十分鐘以後前後腳到。
衛芳一來就笑盈盈,說:“導演,這一次去韓國宣傳《鳳凰臺》,怎麼就我們幾個人?為什麼不乾脆把大家都叫上?”
陳玲玲說:“人家主辦方就給了那麼點預算,只能叫上我們幾個。”
衛芳嘴一撇,“我說呢,還要求我只能帶一個助理,再多帶的話就要我自己負責經費,摳摳搜搜。”
“那你還要帶幾個助理去啊?”陳玲玲有些無奈地說。
“也不是非要多帶幾個,就是好久沒有收到這樣的要求了,讓我覺得有些奇怪。”衛芳說,“算了,不說這些,導演,這一次《鳳凰臺》在韓國上線播出,讓我們去做宣傳,除了見面活動,還有別的安排嗎?”
陳玲玲說:“要上兩檔綜藝節目。”
這一次去韓國的行程共五天,拋開往返的兩天,三天共三個行程。
陸嚴河之前就已經收到了行程的通知,他有些意外,衛芳怎麼像是沒收到的樣子。
馬上,陳玲玲就說了。
“這些早就跟你的經紀團隊溝透過,他們沒有告訴你嗎?”
“我哪裡管那麼多啊,一般也就是他們把工作接了,我就按照他們的安排做。”衛芳說,“我是從來不管這些瑣碎的安排的,反正也記不清楚。”
衛芳的身上看著像是有一種灑脫和隨性,但陸嚴河又覺得,好像不是真的灑脫和隨性,莫名其妙地流露出一點驕傲和任性的感覺。
但是話又說回來,她有驕傲和任性的資本。
曾橋坐在陸嚴河身邊,小聲問:“想問一下,李麗麗跟胡凡最後到底有沒有重新在一起啊?”
陸嚴河還在嘀咕衛芳呢,突然聽到曾橋這個問題,都一愣。
曾橋說:“我一直在追看《六人行》,很想知道這個故事的結尾。”
陸嚴河笑了起來,小聲說:“橋哥,不能劇透,你繼續追劇吧。”
曾橋斜了他一眼,說:“我都不能提前知道?”
“對一個迫切想要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的忠實觀眾提前劇透劇情是最不道德的行為。”陸嚴河含笑說道。
曾橋:“……”
“過分了啊。”曾橋繼續斜眼看他。
陸嚴河小聲問:“橋哥,你最近這麼忙還有空在追劇呢?”
《鳳凰臺》的熱播為曾橋帶來了一個忙碌的新舊年之交。
陸嚴河都時不時地在熱搜上看到曾橋的動靜。
光是《鳳凰臺》的觀眾見面會就有差不多五六回了。
曾橋說:“雖然追不上最熱乎的,但京臺每天重播兩遍,多多少少還是能追上的,你那個劇又不長,一集就二十分鐘,還輕鬆,有事沒事地坐在那裡看一會兒就看完了。”
“橋哥,你平時休息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還是喜歡出去找人一塊兒玩?”
“一半一半。”
陸嚴河點點頭。
曾橋:“你呢?”
“我挺宅的。”陸嚴河說,“如果不是跟特別熟的朋友出去,我一般就自己待著。”
“那挺好的,如果能夠享受自己一個人待著的狀態,挺幸福的。”曾橋說,“不過,你還能一個人待著?我以為你身邊永遠有很多人,你好像也不是一個人住吧?還是跟李治百和顏良他們一起住?”
“對,但他們也很忙,我們現在很少有時間能碰上了。”陸嚴河說。
“那倒是,你們三個人現在應該都是非常忙的時候,就你稍微好點吧?我看你都沒有怎麼出來。”曾橋說完就看著陸嚴河,“連我經紀人都說,你這正是宣傳期的時候,一點也不像一個在宣傳期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