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突然有點遺憾,自己演的這個角色,跟這些老師們都幾乎沒有對手戲,要不然,肯定能學到很多的東西。
在飯桌上,曾橋就一直在活躍氣氛。
而幾位老前輩也都是很健談的人,大家說的很多事情,都是演藝圈一些過去的事情。
很多人和事,對陸嚴河來說只是一個符號。
但是讓陸嚴河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突然提到了江軍老師。
“小陸,你是剛跟江軍合作了一部戲,是吧?”衛芳忽然看向陸嚴河,問。
陸嚴河點點頭,說:“《十七層》。”
衛芳:“也是幸好他那個胃癌發現了,沒有釀成更糟糕的結果,手術如今也算順利做完了,還在休養和觀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繼續出來拍戲。”
何頌簾說:“我聽說江軍他後面好幾部戲都換人了,唉。”
“還是擔心他的身體狀況。”衛芳說,“其實江軍就是真的可惜了,他的戲一點不比你們差,但是運氣沒有你們好,也拿不到什麼好角色。”
陸嚴河想說,江軍這一次在《十七層》中的角色就挺好的。
也許這一次《十七層》播出了,江軍老師會受到很大的關注。
衛芳:“好像後面連備是還有一部戲要找他演。”
“那不是,連備找他的那部戲,就是個幌子,為了讓江軍能夠安心去做手術的,小苒都跟我說了。”衛芳說。
“不是,連備確實還有另一部戲是要找他演。”何頌簾說,“之前我碰到過連備,連備親口說的,不是你說的那部戲。”
“那是什麼戲?”衛芳問,她有些詫異,“現在還有戲願意找江軍?我還想說呢,你們要是有合適的角色,幫襯一把。”
何頌簾搖頭,“具體不知道,說反正是個跟《十七層》題材有點類似的戲,還是讓江軍演主角。”
陸嚴河坐在旁邊,心中默默地驚了一下。
原來是在說他的那部戲呢。
《魷魚遊戲》。
陸嚴河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嚷嚷,你們說的這部戲就是我寫的。
那也太蠢了。
曾橋轉頭,小聲問陸嚴河:“你後面拍什麼戲?”
陸嚴河說:“《六人行》。”
“哦,就是那個情景喜劇是吧?”曾橋反應過來以後,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顯然也是不太看好這部劇。
陸嚴河點頭,說:“因為是邊拍邊播,所以下個月就準備拍了。”
曾橋:“我看新聞說,還是你自己做編劇,你挺厲害啊。”
陸嚴河搖頭,說:“其實不太熟悉編劇的工作,做了很多的修改,還是胡思維監製一集一集過稿才定下來的。”
“行,等你以後劇本寫成熟了,我來給你演。”曾橋說。
陸嚴河笑著點頭,說好。
幾個前輩聽到他們說的話,都看過來。
“小陸在寫劇本?”衛芳有些詫異地問。
“你這訊息這麼落伍呢?之前都上了好多新聞,我都知道了。”江濱凡說。
衛芳問:“什麼劇本?”
陸嚴河就簡單解釋了一下。
“嗬!情景喜劇?夠行啊,這本子最難寫的,我一直想演,但找不到好本子。”衛芳說,“得多到生活裡去,才寫得出有生活勁兒的本子啊。”
陸嚴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