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妍:“你都認識他兩年了,怎麼還驚訝這種事情?我都已經習慣了。”
盧慶珍:“我可能會驚訝一輩子吧,這種事情,看再多回也不可能不驚訝,因為我自己做不到。”
陳梓妍:“我已經給他安排了攀巖課,讓他每天去攀巖,哪能每天在屋子裡這麼待著。”
盧慶珍笑。
陳梓妍:“他就是隻要自己的朋友不在身邊,就懶得出去,這孩子,一點都沒想著結識點新朋友。”
盧慶珍點頭,也疑惑:“不過確實也是,這個年紀的男孩,不都喜歡到外面撒野嗎?”
“他又不愛運動。”陳梓妍吐槽。
盧慶珍笑,問:“之前不是每天還跑步嗎?”
“那是為了《鳳凰臺》才動一動,戲一拍完,他就再也沒跑過了,哦,給《十七層》做體能訓練的時候又跑了幾天。”
盧慶珍:“那他跟顏良真不像,顏良是真愛運動,他都開始搞跑步直播了。”
“我知道,還是小陸給他的建議呢。”
“啊?”
“小陸說,顏良每天早上都去晨跑,反正要跑,不如順便搞個直播,顏良就給自己弄了個頭戴式的攝像頭,開始每天直播晨跑了。”陳梓妍問,“效果怎麼樣?”
“好啊,當然好,你以為我為什麼知道這個事?好幾個運動品牌都來找顏良談合作了。”盧慶珍說,“而且,還有一些馬拉松的活動都遞來了邀請,想要邀請顏良作為明星嘉賓參加。”
陳梓妍也笑了,“這一個兩個的,都玩花活,放十年前,哪敢想象藝人還能靠這些東西走紅的。”
“你看他們三個,一個靠懶和嘴快出名,一個靠運動健身出名,一個靠學習好出名。”盧慶珍笑,“都是不走尋常路的。”
陳梓妍:“結果靠懶和嘴快出名的最有名。”
“李治百那小子身上是有點魅力的。”盧慶珍說,“我也理解那些小姑娘為什麼喜歡他,為他發狂。”
“你——”陳梓妍的眼睛在盧慶珍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露出狐疑和曖昧的眼神。
“你別亂想啊,我只是單純對年輕的男孩子有一顆欣賞之心。”盧慶珍馬上說。
陳梓妍:“我看你離墮落不遠了。”
陸嚴河覺得趁著有時間,學一下攀巖也挺好的,他還順便開始學車了。
不過,陸嚴河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攀巖這裡碰到劉畢戈和苗月。
如果說陸嚴河是在其他的場合——比如咖啡館,碰到他們兩個人,陸嚴河還不會多想,但是,這裡,攀巖館?!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地出現在這裡?!
陸嚴河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臉上幾乎直接把這幾個大字寫了出來:你們是什麼時候出現了姦情?!
劉畢戈和苗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陸嚴河,兩個人都有些傻眼。
雙方面面相覷。
陸嚴河看著他們,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要跟我解釋一下?”
劉畢戈輕咳了兩聲,看向苗月。
苗月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被陸嚴河這麼一問,反而眼睛一瞪,說:“有什麼好解釋的,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你都猜到了,還要我們解釋什麼。”
陸嚴河笑了兩聲,目光在他們兩個人身上轉了轉,問:“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瞞了我們多久?”
劉畢戈說:“就前陣子,都還沒有說呢。”
“賀函導演也不知道?”陸嚴河問。
“他……他早猜到了。”劉畢戈說,“你前段時間不是在劇組拍戲嘛,所以也沒有想著要跟你說一聲。”
“不用跟我說一聲,我就是……”陸嚴河看了看劉畢戈,又看了看苗月,“好吧,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被你們在一起這件事給搞懵了。”
大概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差了不小的年齡,陸嚴河還真沒有把他們往那個方面去想過。
“那你們兩個把《暮春》的劇本寫完了沒?”陸嚴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