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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又一個提名(一萬字更新!) (3 / 7)

陸嚴河說:“你願意來做兼職編輯,我們當然很歡迎,只是擔心這份工作未必如你想象得那麼好,還挺枯燥的。”

周木愷搖頭,說:“沒有關係,我是想要體驗一下,只是兼職,無論多枯燥,我都會堅持至少一年的。”

陸嚴河點頭,說:“那我跟他們說一下。”

周木愷:“多謝。”

陸嚴河問:“老周,你為什麼會選文學這個專業?它是你的第一志願嗎?”

“是的。”周木愷點頭,“因為喜歡,小時候成績很爛,只有語文成績不錯,如果不是語文成績還不錯,我早就放棄讀書這回事,那個時候讀了很多書,不管什麼書,只要是文字,就能讓我讀進去,不用管其他的科目,也不用因為學不會一些知識點發愁。”

“避風港嗎?”

“嗯。”周木愷點頭,“其實也不光是文學,歷史和哲學我也很喜歡,因為從小到大都習慣了讀書,高考之後,我就直接選擇了文學這個專業。”

“難怪老師無論提到什麼書,你都看過。”陸嚴河感慨。

周木愷說:“你為什麼會讀文學這個專業?”

陸嚴河呃了一聲,說:“我其實是調劑到文學來的,第一志願是歷史。”

“嗯?”周木愷詫異地看向陸嚴河。

“我跟你不一樣,在高三之前,我其實頂多看點比較通俗易懂的,經典文學也就只是看過世界名著那個系列。”陸嚴河解釋,“對於文學,尤其是古典文學、現當代文學這些,我很不瞭解,我當時高三的時候反而對歷史很感興趣。”

“那你現在讀這個專業不挺痛苦?”

“那也不會。”陸嚴河搖頭,“對我這種沒有讀過太多書的半桶水來說,讀什麼專業都註定了痛苦,有很多功課要補,但是因為我演戲,讀文學其實反而對我幫助很大,研究文字,分析人物,學習文學,其實就是在幫助我學習劇本、學習表演。”

就像之前演《三山》,他能夠這麼快地構建出那個算命先生的過往人生,就是來源於這大半年的學習。對整個世界文學史有一個大概的瞭解,對經典故事模型和結構有一個大概的瞭解,讓他能夠更容易地去找到一個標記點去塑造人物。而什麼樣的人物是高階的,也來自於每一堂課每一個老師授課的內容。

陸嚴河說:“我讀《悲慘世界》,講實話,壓根沒有讀出來那個開頭有什麼好的地方,乞丐王國,還有一個鬧哄哄的節慶日,很混亂,哪怕它是一個經典名著,後來我自己讀了幾篇論文,讀到一些關於這本的立意和文學史意義,大概明白了它為什麼擁有這樣的地位,可要說我自己多喜歡這部,真沒有。結果跟著譚老師上了四趟《悲慘世界》的分析課,他帶著我們非常細緻地去研讀一個段落,一句話,突然就能夠明白為什麼這個開頭寫得好,為什麼一句話要出現在那兒,一個描寫要用那樣的形容詞。要問我現在多喜歡《悲慘世界》也沒有,但總算是從內容上明白為什麼它是一本很經典的文學作品。”

周木愷驚異地看了陸嚴河一眼,說:“你會琢磨這些東西嗎?”

“嗯?”

“為什麼《悲慘世界》這樣的作品會成為經典。”周木愷說。

陸嚴河點頭,“我不會強求自己一定要去喜歡讀經典作品,但我還是希望能夠明白——至少從我的理性上明白,為什麼一個作品會被很多人喜歡,會成為經典,不然,我的審美永遠是侷限在我自己的感受上,無論是做《跳起來》,還是做演員,這都要求我要拓寬自己審美的邊界。”

以前陸嚴河幾乎沒有機會去跟別人聊起這方面。這一次在回寢室的路上,突然跟周木愷聊起來,還挺意外的。但必須要承認,能夠跟人聊起這方面的事情,其實還挺暢快的。

陸嚴河剛到寢室,陳碧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小陸,這兩個故事……是你以前就寫好的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嚴河感覺陳碧舸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點不知道算不算興奮的緊張。

陸嚴河說:“碧舸姐,你讀完了?以前有過相關的想法,具體的故事是昨天晚上見了你以後寫的。”

陳碧舸這下再也忍不住自己的驚詫了,說:“你真是個天才啊。”

對陳碧舸這個反應,陸嚴河還真是一點不意外,陳碧舸有著非常刁的眼光,而《大紅燈籠高高掛》和《胭脂扣》都是非常經典的電影,拋開電影票房不說,藝術價值都是經過時間的驗證的,陳碧舸會對這兩個劇本感到驚喜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陸嚴河說:“碧舸姐,這兩個故事,你覺得你更想演哪個?”

“我更想演哪個?我哪個都想演,這兩個故事都得給我。”陳碧舸不由分說地說道,“這兩個故事改編出來的劇本,都交給我來演!”

陸嚴河沒想到陳碧舸竟然這麼誇張,“碧舸姐,你一年才演一部電影。”

“我也可以一年演兩部,這兩個故事……小陸,我跟你說實話,我讀完就覺得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了。”陳碧舸說,“你不就是照著我的形象寫的女主角嗎?我看得出來!”

陸嚴河說:“但是,碧舸姐,這兩個故事未必能夠賣出好票房啊,畢竟不是太商業的題材。”

“那票房也不會差,你寫的又不是那種故弄玄虛、不知頭尾的故事,你這兩個故事,高階。”陳碧舸最後用了高階兩個字來形容,“一個是最後被這高高掛的大紅燈籠吞噬,一個是發現自己苦等多年最終只是在等一個負心漢,你這兩個結尾,都太神了,我看到最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種十年前、二十年前才能讀得到的劇本的質感。”

陸嚴河不禁再次感慨陳碧舸的眼光之毒辣,竟然都能夠讀得出那種年代感。

的確,電影的風格是隨著時代的變遷而跟著在變化的。

不同時代的電影會有著不同的風格,包括劇本也是這樣,這是會被時代影響的審美。

他並沒有對這兩個故事做基於自己理解的修改,基本上就是原封不動地照搬,故而有著那種時代感。

現在電影很少講結構,《大紅燈籠高高掛》有著非常標準的結構,而《胭脂扣》則有著非常強烈的宿命感和諷刺意味,陳碧舸很難讀到這樣的劇本,因為沒有編劇會再寫這樣的劇本。她會興奮,也源於此。如果她能時不時收到一兩份這樣文學意味、藝術意味濃厚的劇本,她也不會這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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