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衡說:“另一部在寫劇本,劇本還沒出來,意向性合同已經簽了。”
“什麼樣的電影?”
“都是文藝片。”何衡說,“也就小陸現在這個階段可以接,等他再紅一點,要開始扛戲了,陳梓妍就不會讓他接了,票房不好對一個演員來說影響太大了。”
江玉倩點頭,想到什麼,又說:“李躍峰他能拿到男二嗎?”
“好歹連著小爆了好幾部戲,他如果願意演男二的話,製片方應該很願意請他來演。”
“那就得提防著點了,他也是那種總是拉踩別人的。”江玉倩說。
何衡點頭,“明白。”
四月中旬,陸嚴河又一次接到《鳳凰臺》劇組的通知,回去補拍了兩場戲。
拍完回來的路上,青年協會的王霄給他打電話。
“石夏老師要來我們這裡開講座了,嚴河,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接他?”
陸嚴河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陳思琦一直在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拿到石夏老師的新作,在《跳起來》上發表。只是石夏老師作為國內純文學圈子裡最頂尖的作家,他近年來來創作數量極度減少,五年沒有再出版新的長篇小說不說,短篇小說和散文,一年也就頂多三到四篇,都被國內頂尖的純文學雜誌瓜分了,像《跳起來》這種商業文藝雜誌,根本難以拿到。
儘管如此,陳思琦一直沒有放棄過。
“我們既然要做最頂級的商業文藝雜誌,那所有涵蓋在內的、最好的作家,我們都要邀請過來。”陳思琦當時就是這麼說的,“能夠把石夏老師的新作拿到我們這裡首發,就等於開啟了搞定其他作家老師的大門,石夏老師就有這麼高的地位。”
當時陸嚴河還戲言了一句:“我們一年只能夠出版十二期的《跳起來》,能夠容納這麼多的作家和作品嗎?”
陳思琦說:“我們現在一個月只能出版一期,是因為達到我們標準的內容不夠多,不夠豐富,如果以後我們的稿子越來越多,甚至十二期都放不下,我們當然可以做增刊,甚至做半月刊,如果還不行,我們甚至可以推出第二本、第三本雜誌,只要有足夠好的內容,有讓大家願意購買和閱讀的內容。”
陸嚴河知道陳思琦對《跳起來》寄予了厚望,但沒有想到她的厚望這麼厚。
他很吃驚。
在這樣一個時代,《跳起來》難道還能夠在保證自己活下來的基礎上,進一步發展嗎?
這個疑問只在陸嚴河的腦海中劃過了一秒,隨即就給了自己肯定的答案。
不要思考能不能做到,先努力去做就好了。
所以,現在有機會可以跟石夏老師見面,陸嚴河馬上就同意了。
“多謝學長,我去,什麼時候?”他問王霄。
“這週六。”王霄說,“講座時間是週六晚上。”
“好。”陸嚴河一口答應下來。
陳思琦一聽石夏週六要在振華開講座,馬上就買了一張週六上午飛玉明的機票。
“我要過來,你幫我預約一下進你們學校。”陳思琦說。
陸嚴河早就猜到了陳思琦的反應,笑著應了。
“石老師其實是一個很和藹也很有趣的人。”
週六跟王霄去接石夏老師的時候,陸嚴河跟王霄說。
王霄很驚訝,問:“你見過石老師嗎?”
“之前《跳起來》做過一期石夏老師過往作品的回顧,專門請石夏老師寫了一段感想。”陸嚴河說。
“幸虧是請你來了。”王霄說,“這一次我都沒有想到石夏老師會答應來我們學校開講座,雖然他也來過幾回了,這還是一個要再版他之前作品的出版社牽線,以前他搞講座這種活動比較多,現在很少出來了。”
“我們當時也問過他這個問題,畢竟他是少數幾個小說銷量超過千萬冊的大作家。”陸嚴河說,“很多人都很喜歡他,尤其是他的一些語錄,很難得,在網上很紅,當時石老師就說,這幾年很多地方找他,都是衝著他的熱度和名氣去的,並非真正的文學講座,他懶得搞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