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前,李鵬飛拿起手機,“劉老師,我們一塊兒合個影吧?”
“行啊。”劉琴坐在學生們中間,由李鵬飛舉起手機,以自拍模式拍了一張合影,“以後至少每年都要有一張新的合影。”
劉琴笑罵:“你們家那麼大的房子,下次去你家吃。”
“我隨時歡迎!”李鵬飛馬上說,“這不是從來沒有來過您家,所以要來看看嘛。”
大家嘻嘻哈哈地跟劉琴吃飯、聊天,然後就要離開了。
劉琴認真地拍了拍李鵬飛的臉,說:“你現在還能再瞎混兩年,可不能一直瞎混下去,知不知道?要早點找到自己的路。”
李鵬飛馬上敬了個禮,“遵旨!”
劉琴看他這沒正形的樣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她又看向徐子君,說:“你可不要慣著他,他這狗脾氣,越慣越壞,知道嗎?”
徐子君囁喏地點了點頭,耳尖又紅了。
大家從劉琴老師家離開,就各自散了。
陸嚴河要去公司一趟。
鄒東在停車場等他,陸嚴河跟大家道別,上車。
已經許久沒有去過公司,以前可能一個月要去四五趟,現在卻好幾個月都不會去一次。
主要是幾乎沒有舞臺表演了,他不用去公司的排練室練舞了。
當車開到公司樓下的停車場時,那種熟悉感才重新像海水一樣蔓延過來。
陸嚴河下了車,跟鄒東一塊兒去上電梯。他戴上了墨鏡,在公眾場合,如果不戴墨鏡,會經常被閃光燈給閃到眼睛,這已經成了下意識的習慣。
電梯幾乎每隔幾層就要停一下,有人要進來,有人要出去。他們看到陸嚴河的時候,有的認了出來,有的沒有認出來。
不管是什麼反應,陸嚴河都保持著低頭和麵無表情的樣子。這幾個月來,他越來越紅,無論走到哪裡,引來的目光和議論聲都彷彿飛舞的蜜蜂,以低吟卻持續的節奏包圍在他身邊。久而久之,他也習慣了大部分藝人的這一套。
到了陳梓妍所在的那一層,陸嚴河跟鄒東才脫身似的從電梯出來。
“梓妍姐。”陸嚴河摘下墨鏡,露出燦爛的笑容。
儘管還是冬天,但陳梓妍仍然只穿著一條面料看上去格外高階、有著天鵝絨般質感的黑色長裙,搭配著她那一頭長而波浪般的黑髮,顯得優雅、知性。
陳梓妍高興地點了下頭,“你來了,把這兩個補充協議簽了。”
這兩個補充協議是合作品牌關於風險和賠償的內容。甄虹語那件事引起了很多品牌方的擔心,萬一自己的代言人攤上這種事就糟糕了,所以,品牌要求跟他們籤合同的時候,還要再加一個關於藝人行為和品牌形象之間的風險賠償補充協議。
對此,藝人方自然是必須配合的。
陸嚴河讀了協議,簽了字,在沙發上坐下。
“梓妍姐,你在忙什麼?”
“在忙一檔綜藝節目的事,我想讓塗松上這個節目。”陳梓妍說,“不過這個節目的製作人想讓你上。”
“我?”
“我已經婉拒了,這個節目是《偶像時代》,每一期都要拉一幫偶像藝人進行競演,藝人們可以在這個節目上打歌,做自己想要的舞臺。”陳梓妍說,“你已經不走偶像藝人的路線了,沒必要再上這種節目。”
“嗯。”陸嚴河點頭。
陳梓妍:“今天叫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你之前給我發了《人在囧途》修改版的劇本,我讀完了。”
陸嚴河幾乎都忘了這件事,他登時驚喜地看著陳梓妍,問:“梓妍姐,你覺得怎麼樣?”
這一刻他還有點莫名的緊張。
陳梓妍點頭,說:“這一次修改之後,結構更好了,幾乎是一個成熟的、可以直接用來拍攝的劇本了,當然了,我也沒做過製片人和導演,不知道一個劇本成熟和可以用來拍攝的標準是什麼,我只是以我看到的那些劇本來說。”
陳梓妍的肯定讓陸嚴河眼前一亮。
“真的嗎?”
“嗯。”陳梓妍點頭,“不過,你說你想要自己做導演,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