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講什麼客氣。”陸嚴河依然理直氣壯。
李鵬飛都氣笑了。
過了一會兒,李鵬飛說:“你什麼時候帶我去你們影視城轉轉?”
“馬上,等我把這篇主編手記修改完。”陸嚴河說,“今天必須要發給他們了,要不然來不及了。”
李鵬飛:“行,你先改你的。”
他掏出手機,馬上去找徐子君控訴陸嚴河的過分行為。
唧唧歪歪了一番,李鵬飛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時間定好了嗎?
之前徐子君因為要做家教的原因,一直沒有定下來回玉明的時間。
徐子君說:正在搶票,還沒有搶到票。
李鵬飛問:你要是時間定了的話?我找人幫你搶票。
徐子君說:我27號之後就可以回來了,家教做到27號。
李鵬飛:好,我找人幫你看看票。
徐子君:你別給我買太貴的票。
李鵬飛:知道,知道。
他馬上聯絡他爸的秘書,這種事情,得找他幫忙才行。
李鵬飛直接來的廊化,一下飛機就拖著箱子來酒店找陸嚴河。
正好陸嚴河沒有戲,在酒店待著。
李鵬飛想看看影視城,陸嚴河就說帶他去看看。
也有一個學期沒見了。
不止是陸嚴河黑了,李鵬飛也黑了。
“每天跟人打球,又在外面瞎跑。”李鵬飛說,“基本上週末只要沒事,就會找一個地方去轉轉,有時候跑去找子君,有時候就找個地方去逛逛,要是連著沒課的時候,有個四五天,我還跟人去爬過雪山,那也挺有意思的。”
陸嚴河沒想到李鵬飛過得這麼浪。
“真羨慕啊。”
“我一開始也覺得玩得挺爽的,後來呢又有點焦慮,你跟子君都太變態了,一個比一個努力,搞得我玩得也很有罪惡感。”李鵬飛很無語地說,“有的時候我都覺得,我是不是過得太廢了。”
“你自己不是說了嗎?你這輩子完全可以躺平,快快樂樂地做一個廢柴。”
“這不是又有點不開心嗎?”李鵬飛說。
陸嚴河明白李鵬飛的想法。
其實,如果李鵬飛身邊的人不是他和徐子君,也許他也不會有這樣的焦慮。
陸嚴河問:“那你想過要做什麼嗎?”
“想過,但想不出來,實在是沒什麼提得起興趣的,吃喝玩樂這事我擅長,其他的就算了。”李鵬飛說,“讀書也讀不行,別的一技之長更是沒有,我這個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確實是個廢柴。”
“那就在你感興趣的事情上做文章好了。”陸嚴河說,“我看現在不也有很多人做旅遊博主嗎?”
“做博主?網紅啊?不做。”李鵬飛搖頭,“我又不缺那個錢。”
“主要是一份你可以稱之為理想或者興趣愛好的東西。”陸嚴河說,“不是說網紅,非要賺那個錢,而是一種成就感,很多人都沒有你這樣的條件,可以拋開金錢去談理想,很多人是在理想和麵包之間掙扎,你不用掙扎麵包,只需要擁抱理想,找不到當然很鬱悶,可一個一個試唄,這個嘗試的過程應該都能幫你抵抗這種焦慮感。”
李鵬飛沉吟片刻,想了想,說:“聽起來你說得還挺有道理,那要不我去經營一下我的社交賬號?”
“也不用專門經營,我只是聽你說,你經常旅行,還爬雪山,這些經歷都是很多人想要體驗的,那你就認真去記錄一些你看到的、聽到的、吃到的,甚至可以做攻略,也許以後就能幫到某個同樣想要去這個地方的人。”陸嚴河說。
李鵬飛瞬間皺眉,說:“這聽起來怎麼像是個人版的《城市遊記》呢?”
陸嚴河一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