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陳梓妍一開始所吐槽的。
“她自己沒有捅出這個簍子,什麼事情都沒有,現在事情鬧大了,她又認為自己背了黑鍋、當了替罪羊,她以為她是誰?”劉表吐槽得比陳梓妍還狠。
被沈玉芳直接點名的何旻心情有多惱火,可想而知。
何旻現在想把沈玉芳給撕了的心都有。
“那這件事怎麼辦?”何旻心中很不安,“沈玉芳這麼一鬧,黃城和陳玲玲都知道了,他們肯定不會重拿輕放的。”
劉表冷笑一聲,說:“放心,這件事黃城已經找我聊過了,我們倆好歹是這個團隊的老人,這點薄面還是會給我們的,他只點了點我們,讓我們不要做得太過,這件事又發生了,總要給投資方一個交代,我已經交代了,這一批衣服得儘快把缺的件數都補上,我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能補上的話,就問題不大,到時候只要說沈玉芳只是因為自己被開除、懷恨在心、故意抹黑我們就行了,本身衣服定製就需要時間,有工期,陸嚴河這件衣服,只是沒有把備用衣服帶過來而已,本身就有兩件,一件拿去幹洗了,另一件沈玉芳自己沒有做好提前的熨燙工作,她還有臉說!”
何旻聞言,鬆了口氣。
“黃總這樣就行了,沒有再說別的?”她驚訝地問。
畢竟,以她對黃城的瞭解,黃城不應該這麼輕易地放過這件事才對。
劉表說:“這部戲還在拍著呢,他難道還能這個時候把我們怎麼樣?把你撤了?那服裝組誰來管?”
何旻想了想,點了點頭,劉表說得也是這個道理。
她和劉表都是這個團隊的老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團隊,目前《鳳凰臺》還在拍攝,黃城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出事的。
跟幾個億的專案比起來,他們拿的那點算什麼。
投資方想要追究責任,弄清楚事實真相,黃城都會攔著。
想到這一點,何旻就安心了不少。
何旻忽然想到什麼,看向劉表:“那沈玉芳那邊怎麼辦?”
“你還好意思問,如果不是你沒有處理好,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劉表不滿地說。
“誰知道她還會跑到網上發小作文!都簽了保密協議的。”
“那就告她,汙衊加違反保密協議!”劉表惱火地說,“這件事不給她一個教訓,以後還有別人有樣學樣。”
何旻點頭:“嗯。”
“至於陸嚴河那邊,你上點心,可別再出差錯了,陸嚴河不算什麼,他背後那個陳梓妍可不是個好對付的。”劉表叮囑。
何旻點頭,有些無奈,說:“太鬱悶了,陸嚴河也是事兒多,要是沒有他這麼事兒,哪有這些事。”
劉表看了他一眼,說:“陸嚴河事兒多歸事兒多,但換一個演員,誰會穿這種衣服?”
何旻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劉表,似乎是沒有想到劉表會說這種話。
“陸嚴河沒有直接把這件事往黃城那兒挑破,你就別抱怨了。”劉表沉著臉說,“如果不是你沒有把沈玉芳給解決好,就什麼事都沒有。”
服裝的風波鬧得再大,幾天過後,熱度也漸漸過去了。
但是,劇組工作人員對陸嚴河的態度卻沒有再變回來。
關於他的事情,大家都更上心、更認真,但是對他也更敬而遠之了。
陸嚴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也無可奈何。
人不可能什麼都想要。
——陸嚴河是一個很難搞的人。
印象就這麼落成了。
陳思琦說:“難搞就難搞,只要你本職工作做得好,業務能力強,誰也不能說伱什麼。”
陸嚴河哭笑不得,說:“你跟梓妍姐說的話還真是一模一樣啊。”
“之前我也希望能夠方方面面都妥善,後面發現根本做不到,總是要犧牲一些方面的。”陳思琦說,“不可能在所有人面前做好人。”
“也是。”
陳思琦說:“我明天準備回玉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