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佳陽氣得嘴一抽,說:“別提了,被噁心到了。”
“啊?被什麼噁心到了?”陸嚴河問。
毛佳陽說:“有人找我幫他幹活兒,結果現在活兒幹了,不肯給錢,還說我把他電腦給弄壞了。”
“什麼情況?”陸嚴河有些詫異。
毛佳陽:“就一學長,在外面接了個單,拉著我一塊兒幹,說可以賺點錢,真的是被坑死了。”
“那他電腦是你弄壞的嗎?”
“怎麼可能?”毛佳陽氣得罵罵咧咧的,“我還給他的時候還好好的,誰知道怎麼就壞了,說好的報酬就不給了,說是賠電腦的錢。”
陸嚴河聽毛佳陽說完,也有些無奈。
這種事情還真是沒法說理去。
“這件事好像也只能吃虧了,以後就遠離他這種人吧。”陸嚴河說。
毛佳陽:“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真噁心。”
陸嚴河也不知道能怎麼安慰毛佳陽。
這種事情好像也安慰不了。
沒法安慰。
“別說我這破事了,我看你這兩天也挺多麻煩事。”毛佳陽問,“那個叫鬱江的作家,是跟你有什麼仇嗎?她怎麼就跟盯上你了似的,隔三差五地攻擊你?”
“我是一直覺得跟她沒有什麼矛盾,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這麼針對我,可能哪裡得罪了她我也不知道。”陸嚴河聳聳肩膀,說:“有人跟我說過,如果有人質疑你、攻擊你,如果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就不要想了,反擊回去就好了,不要內耗,我覺得說得有道理,我要踐行一下這一條。”
毛佳陽連著說了兩聲“靠”,“你說得有道理啊。”
陸嚴河:“你也別內耗你自己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要是能反擊回去就反擊,反擊不回去就先壓著,等你以後有能力反擊了再反擊回去。”
“那是當然,我又不傻。”毛佳陽說,“這一次只能當作被坑了。”
其實,如果有辦法的話,陸嚴河還是挺想幫一下毛佳陽的。上次如果不是毛佳陽發現了他膝上型電腦裡的木馬程式,他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發現,也不知道會被人知道多少私下的事情。
“你這個同學,是不是想賺錢?”陳思琦聽完這件事,第一反應竟然是問這個問題。
“啊?”陸嚴河本來是想找陳思琦幫幫忙,問問她有沒有什麼主意,沒想到陳思琦竟然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陳思琦說:“他被他學長忽悠打白工,是為了賺錢吧。”
陸嚴河:“應該是想賺點零花錢吧。”
“他缺錢嗎?”
“應該還好。”印象中,寢室裡的幾個人並沒有說家裡條件很不好的。
陳思琦:“那可能就是想賺點零花錢了。”
“那誰不想賺點零花錢啊。”陸嚴河笑著說。
“也是。”陳思琦說,“無解,暫時想不到什麼好主意,這件事也不值得把事情鬧大,鬧大了也只是各執一詞,沒有必要,就是你說的,吃一塹長一智,以後這種人就遠離好了。”
“嗯。”
“鬱江那個瘋女人,她寫了一篇長長的檄文攻擊我們,你看了嗎?”陳思琦忽然問。
“還沒有,剛才在跟《寧小姐》的導演賀函影片。”陸嚴河問,“她說什麼了?”
“翻來覆去還是那些車軲轆話。”陳思琦說,“我都不想回應了。”
“那就別回應了。”
“嗯,對了,你這週六有時間嗎?”陳思琦忽然問。
陸嚴河:“有空,怎麼了?”
“我週末準備回玉明一趟,去拜訪《生之餘》的作者石夏老師。”陳思琦說,“想要向他邀稿。”
《生之餘》和石夏是這個時空現當代文學繞不過去的里程碑,獲得了華語文學最高獎項,暢銷三十年,經典不衰,在嚴肅文學界,大家都好奇一個問題,石夏什麼時候能夠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石夏和《生之餘》屬於即使你沒有看過,也一定聽說過的作家和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