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宏亮。
本來就因為他們前面的衝突吸引了很多人,現在這一嚷嚷,吸引來了更多人。
而陸嚴河的露面也讓圍觀者都掏出了手機。
陸嚴河被這人倒打一耙,氣得夠嗆。他這個時候十分慶幸自己好歹算是經歷了一點事了,遇到這種事情,不至於慌了心神、亂了手腳、不知所措了。
在這種被眾人圍觀的時候,陸嚴河知道,他必須第一時間把事情澄清,不能讓這個人張冠李戴地把黑白混淆。
“從頭到尾都有攝影機拍著呢!”陸嚴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堅定不移,“你的誣陷沒有用,中哥,麻煩你現在就報警。”
陸嚴河這是在亮態度。
他要讓周圍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件事上,他不理虧,他敢理直氣壯地報警。
“我倒要看看,等警察來了,你怎麼解釋你的行為!”陸嚴河充滿怒火地瞪著眼前這個人,“瘋子!”
這個人染了一頭黃毛,有點狀,一臉橫肉,面相就透著不良不善的意思。
他眼看著那個扛著攝影機的人真的拿起手機報了警,心裡面就有點慌了。
“你們跑到這裡錄影,擋著我們路了,你們還有理了?”心裡面慌了,但他嘴上還是不肯服軟,一副陸嚴河他們才是過錯方的囂張態度,儼然一副繼續跟陸嚴河他們動手的感覺,“你是明星了不起啊!草!”
罵完,他一副“真他媽夠了”的樣子,氣沖沖地轉身就走。
“你跑什麼啊?”陸嚴河直接提高聲音,“你就算跑了也沒用,我告訴你,我們攝影機都拍下來了,我就不信警察找不到你!”
那個黃毛轉身用手指衝著陸嚴河點了點,好像是讓陸嚴河記著,但他離開的腳步卻更快了。
“這算尋釁滋事吧?”陸嚴河問。
“別小題大做。”秋靈白了陸嚴河一眼,“你們這也就是一些口角紛爭,連動手都沒動,這個人一看就是個無聊的地痞子,看你們不順眼,管你們什麼人,來找你們發洩一通。”
“他都差點對我們動手了。”陸嚴河說,“就這也沒事嗎?”
“他的做法當然不對,但確實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秋靈說,“所以,他們的處理也是沒有問題的,口頭的警告和教育,也是他們目前這種情況下唯一能做的了。”
陸嚴河嘆了口氣,“好吧。”
陸嚴河跟秋靈打這個電話,就是因為在賀中報警之後,警察來了,得知了事情經過,也看過現場拍攝的影片以後,雖然找到了那個黃毛,但最後也沒有辦法懲戒什麼,只是做了一番口頭教育。
在警察面前,那個黃毛的態度很好,一改之前流氓地痞的作派,但是等警察一走,他就一通髒話連篇的攻擊,把陸嚴河跟賀中都給氣到了。
這才有了陸嚴河跟秋靈的這通電話。
“當然,你要是不顧忌你陸嚴河的名聲和形象,也有不要臉的搞法。”秋靈忽然又說了一句。
“啊?”
“說自己被他嚇到了,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要求去做精神檢查,等等。”秋靈說,“實質上的懲戒沒有,但是可以透過這種手段噁心他,很多人甚至會在這個時候去順便把全身檢查都給做了,反正會讓別人買單。”
陸嚴河反應過來,“還能這麼搞?”
“是啊。”秋靈說,“這是私下跟你說了,當然,我們是不鼓勵這種行為的啊。”
“算了算了,聽起來也太麻煩了。”陸嚴河說,“我要不是在錄節目,我一定要噁心他。”
秋靈:“以後遇到這種人,別廢話,直接報警就好了,我幾乎隔三差五就會要處理一個這樣的情況,尋釁滋事的,都是一些自己過得跟廢物一樣,還要在大馬路上找別人麻煩的人,自己找不到人生的意義,就以這種無聊行為來滿足自己虛無的內心。”
陸嚴河鬱悶地說:“但是遇到這樣的人,也真的很鬱悶啊,只能吃虧。”
秋靈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能夠跟他說什麼了,沉默了片刻,才說:“嗯,我理解你的心情,確實很鬱悶,如果是我,我也很煩。”
陸嚴河:“如果是李鵬飛,肯定就一拳揍過去了,哪會像我顧忌這麼多啊。”
秋靈聞言,說:“李鵬飛是你的那個高中同學吧?”
“嗯。”陸嚴河說,“他去了華江南大,現在不在玉明,要不然我一定給他打個電話,請他幫我出口氣。”
“沒辦法呀,你是藝人,是公眾人物,這種時候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掛了電話以後,陸嚴河回頭看向賀中。
賀中仍然扛著攝影機,在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