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說:“那你跟小茵姐溝通一下吧,如果他們願意,我當然也OK,我一直是家鎮哥的書迷。”
陳思琦:“行,那我就去跟她聊這件事了。”
《跳起來》的銷售成績,讓葉脈網和江印出版社都滿意不已。
九月底,雙方就一起宣佈,將把《跳起來》打造成一個每月定期出版的主題書,同時,也宣佈了劉家鎮的長篇新作將於《跳起來》開啟連載。
這透著喜慶的訊息,等於是直接在鬱江臉上抽了兩耳光。
她說的那些話,不僅沒有獲得同行的聲援,也並沒有影響到《跳起來》的好成績,現在甚至要變成每個月定期出版的主題書了。
鬱江憤怒不已,但再怎麼憤怒也於事無補,沒有人支援她,她一個人說得再多,現在也沒有人搭理她,只有她的一些粉絲在幫她說話,這些話無法影響到陸嚴河,甚至還會給《跳起來》創造熱度。
“咱們的分享活動定在國慶節之後,10月9日,可以嗎?”
這天,陸嚴河跟王霄約在食堂吃飯。
作為青年協會的副會長,今年大二的王霄身上卻有一種超出他這個年齡的成熟感。
這一點讓陸嚴河覺得很神奇。
“可以啊。”陸嚴河點頭,“正好那個時候我的節目也錄完了,後面時間應該會寬裕很多。”
王霄點頭,“你最近幾乎天天都在熱搜上掛著,不過你似乎一點沒受影響,你這個心態,我佩服。”
他的成熟並不是說他說話很正經,相反,他身上其實有著很跳脫的少年氣,笑起來,眼睛也可以眯成一條縫。
但陸嚴河仍然會覺得他成熟,是因為王霄的行事作風給他一種包容感。
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就是王霄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覺得舒服,這當然是這個人的情商很高,但同樣也是因為他很清楚怎麼讓你感覺到舒服——在陸嚴河的眼中,這其實就是一種成熟的表現,能夠有能力去照顧到別人,讓別人感覺到舒服。
“總是捲入一些這樣的無妄之災,我都快無感了。”陸嚴河無奈地攤了攤手。
“成名的代價。”王霄說,“來我們論壇做分享交流的很多大咖,都說過這樣的困擾,但我發現但凡能夠在他們領域屹立不倒的人,都有一套自我化解的辦法,《跳起來》的銷量據說很高,肯定有人眼紅,要是沒有像鬱江那樣的人攻擊你,反而不正常。”
陸嚴河點頭,說:“其實之前也遇到過一些不喜歡我、針對我的人,但他們為什麼不喜歡我,為什麼針對我,都是很明確的,知道是怎麼回事,可鬱江為什麼這麼做,我卻沒頭沒腦的,讓我都一頭霧水。”
王霄:“別人都對你有惡意了,你還管人家為什麼對你有惡意幹嘛?敵人就是敵人,幹就完了。”
陸嚴河聽到王霄這樣果斷的話,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在這裡。
像王霄可以不用管別人對他的惡意是怎麼來的,可陸嚴河就做不到,他的性格使然,他無法放下自己的疑惑,他總是想要把一切都弄清楚。
“這段時間考慮得怎麼樣?”王霄忽然問。
“啊?”陸嚴河一臉疑惑。
王霄說:“你加入咱們青年協會這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陸嚴河這才想起來這事。
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陸嚴河完全沒有想起來這事。
“學長,抱歉啊,我還沒有考慮,最近這幾天有些忙。”陸嚴河實話實說。
王霄擺擺手,說:“正常,反正我對你的邀請長期有效,青年協會是一個很棒的學生組織,它吸收了學校非常多優秀的學生,你加入青年協會,肯定不會吃虧,我向你保證。”
陸嚴河笑了起來,點點頭,說:“知道了。”
跟王霄在食堂吃過午飯,陸嚴河就揹著包去圖書館。
他在學校的時間,除了上課,大部分時間都在圖書館待著,都成了圖書館一景。
不過,圖書館的自習室還挺難找位置的。
陸嚴河發現自習室越來越難找位置了,經常轉半天都找不到位置,最後就只能找一間教室待著。
這天他也沒有在圖書館找到位置,只能去附近的教學樓看看哪間教室空著。
結果就在走廊上碰到了一臉神色匆匆的毛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