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粒說的是“同行在鄉間小路上”,不是“走”。
陸嚴河馬上反應過來了,問:“第五個人的行動是不是依靠著那四個人?他不是靠自己在走路。”
蒙粒點頭:“是的。”
“第五個人坐在轎子裡,其他四個人是轎伕。”李治百說。
其他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蒙粒卻搖頭:“雖然也符合題目的邏輯,但不是這個題目的答案。”
“啊?”宋林欣一愣,“那還能是什麼?”
蒙粒:“跟剛才李治百說的這個回答很像。”
陸嚴河倒吸一口涼氣,問:“第五個人不會是在棺材裡吧?其他四個人是抬棺材的人?”
宋林欣身上汗毛瞬間起來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蒙粒。
蒙粒點頭,“是的。”
“你還說不嚇人,我汗毛都起來了!”宋林欣抱緊了蕭雲的手臂,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我今天晚上不敢睡覺了。”
蕭雲點點頭,“媽媽呀。”
蒙粒淡然地放下手機,笑了笑,說:“這個還好吧,沒有前面那個嚇人。”
“這都不算嚇人的。”彭之行笑著說,“都不是恐怖本,最嚇人的一般都是讓你們去猜殺人手法或者是犯罪行為,那才真嚇人。”
“不行不行,我不能玩。”宋林欣搖頭,“我絕對不能玩這種。”
陸嚴河其實覺得還好。
他覺得這個遊戲還挺有意思的。
當然不能夠用正兒八經的邏輯來看待這些題目的答案,但不斷地提問來排除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尋找對應的答案,是陸嚴河喜歡的。
玩了幾把海龜湯之後,女生們就強烈地要求不玩這個遊戲了。
她們覺得太嚇人了,影響晚上睡覺。
“你們膽子那麼小。”李治百嫌棄地吐槽。
“我們膽子就是小,怎麼了?”宋林欣輕哼一聲。
“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彭之行問,“有什麼想做的嗎?”
其實玩了兩把海龜湯以後,氣氛終於起來了一點。直到這個晚上,彭之行才覺得終於有了正常的氣氛。《年輕的日子》就應該是這種感覺才對。
“換個遊戲玩吧,我們八個人,你們會玩狼人殺嗎?”陸嚴河問。
其他人都一臉茫然,“狼人殺是什麼?”
“啊?你們都不知道嗎?”
其他人搖頭。
連李治百和顏良也一臉疑惑。
陸嚴河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疑惑:不會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狼人殺這個遊戲吧?
穿越過來一年,陸嚴河已經逐漸地熟悉這個世界。
越熟悉,越發現這個世界跟他以前的世界沒有多少差別。
社交軟體,電子支付,高考,演藝圈,等等,大同小異。
社會的發展都在沿著既定的規律和軌道往前走,會出現的東西,在那個世界出現,在這個世界也一樣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