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不禁皺起眉。
“說我欺負女生嗎?”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吧。”陳梓妍說,“而且,這個說法肯定是跑不脫的,無論我們做什麼解釋,別人都會認為是藉口,在這件事上,李治百先天性不佔理,你站在李治百的身邊,也跟著先天性不佔理了。”
“聽起來感覺很糟糕的樣子啊,感覺只能立正捱打了。”
陳梓妍剜了陸嚴河一眼,“現在知道要立正捱打了?之前怎麼就那麼衝動,一點都不知道收斂點、忍著點呢?”
陸嚴河:“梓妍姐,你真的是不知道情況,我覺得蒙粒腦子有毛病,我不是在罵她,我是真的覺得,她精神不正常。”
陳梓妍疑惑地看著陸嚴河。
“你問節目組要一下今天幾次發生爭吵的片段看一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陸嚴河說,“李治百真的已經很忍讓她了,但是她好幾次莫名其妙就發飆,沒有一點徵兆,也不能說沒有徵兆吧,反正就莫名其妙,剛才也是,彭之行明明在群裡面發了訊息,讓大家到樓下集合,她自己沒有下來,結果後面又跑下來怪我們不帶她,說我們抱團欺負她,她這不是有病嗎?”
陸嚴河對蒙粒的厭惡情緒已經達到了頂點。
陳梓妍笑了笑,“這才哪到哪,你只是之前碰到的正常人太多,稍微碰到一個不那麼正常的就覺得人家有病,那我跟你說,以後你還會碰到更多呢,你還好意思說,都知道人家腦子有病,你還不躲著走,還迎頭趕上,生怕別人不惦記你是吧?”
陸嚴河被陳梓妍這麼一懟,理虧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那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看著李治百被她糾纏。”
彭之行他們去給每個人做了一杯咖啡,默默地離開了。
只有他、秦智白、宋林欣和蕭雲四個人。
四個人一上車,同時鬆了口氣。
車裡也裝了兩個攝像頭,PD還給秦智白手裡塞了一個,讓他拍負責開車的彭之行。
秦智白被塞這個手持攝像頭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問:“還要拍嗎?”
PD說:“你們吵你們的,我們拍我們的,這是我們的職責。”
秦智白沉默半晌,說了一句:“我們也沒有吵,是他們。”
彭之行沒有第一時間發動車子,而是轉頭看了秦智白一眼。
秦智白也看了他一眼。
後面兩個女生同樣的動作,誰都沒有說話。
“來錄這檔節目之前,有想過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彭之行到底還是主持人出身,開口打破了沉默,有一種無奈的苦笑問道。
宋林欣:“我人都懵了,這跟我想象中的節目完全不一樣。”
“是啊。”彭之行點頭,“我也完全懵了。”
蕭雲:“我在裡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彭之行:“感覺李治百和蒙粒搞成這個樣子,肯定要走一個。”
“你們覺得誰會走?”蕭雲問。
大家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回答這個問題就太得罪人了。
萬一人最後沒走呢?
主要是車裡面還有好幾個攝像頭,說什麼都會被錄下來,他們也無法真正地拋下心理包袱,毫無忌憚地說話。
“咱們還是坐在一起,好好討論一下,後面該怎麼辦吧?”陳梓妍見場面一度停滯,沒有任何進展,陳必裘和李真真兩個人也不出現,不得不站出來打破這個僵局,“周平安,李霞,你們看是我們三個人討論,還是帶著藝人們一起?”
李霞顧慮地看了一眼蒙粒。
蒙粒眼睛紅腫,語氣卻仍然帶著一股質疑,“討論什麼?還有什麼好討論的?你們反正就是合起夥來欺負我!”
陳梓妍眼眸中閃過一道鋒芒,“是嗎?那既然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欺負你的節目,你要不要乾脆直接退出算了?”
陳梓妍居高臨下地看著蒙粒,面無表情,也沒有一絲憐憫,氣場強大,讓蒙粒一時間懵了,不知道作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