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傳來訊息的人描述得讓她膽戰心驚。
“陳子良跟吃了藥似的,處在一種不正常的震怒之中,質問陸嚴河,還在看到有很多人聚在門口以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門狠狠地摔上了,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沒有人敢敲門進去看……”
嚴唯說:“陳子良不會對陸嚴河動手的,你放心。”
“你又不在場,你怎麼知道?”陳梓妍涼涼地問了一句。
嚴唯臉上苦笑更甚,說:“陳子良要是有那種血性,我也高看他一眼。”
陳梓妍沒想到嚴唯作為陳子良的經紀人,竟然會突然給她來這麼一句話。
這不是直接奚落陳子良?
至此,陳梓妍大約明白了嚴唯的態度了。看來嚴唯這段時間以來,也被陳子良折騰得夠嗆。
陳子良最近這一兩年來,頻頻傳出不敬業、放鴿子、耍大牌的傳聞,嚴唯給陳子良擦屁股估計擦得有挺累了。
陳梓妍也就沒有再找嚴唯的麻煩。
等兩個人匆匆忙忙地到了陸嚴河的休息室門口,門口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
陳梓妍正要直接把門開啟的時候,陳子良忽然從裡面把門開啟,像一頭蠻牛似的衝了出來。
陳梓妍躲讓不及,陳子良也沒剎住車,兩個人直接撞上,陳梓妍發出一聲痛呼,退後一步,捂住了鼻子,有血從她指間泌出來,猩紅刺眼。
其他人見狀,倒吸一口涼氣。
陳子良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撞到一個人。
“梓妍,你沒事吧?”嚴唯見狀,大驚失色,都顧不上陳子良了,趕緊去扶陳梓妍。
陳梓妍一隻手捂住鼻子,另一個人衝他擺了擺,甕聲說:“趕緊帶他走。”
陳梓妍這裡的他當然是指陳子良。
她走進路嚴河的房間。
“梓妍姐?”陸嚴河正要去關門,突然看到陳梓妍狼狽地捂著自己鼻子進來,驚訝不已,“你這是怎麼了?”
陳梓妍擺擺手,繼續甕聲:“你先給我拿幾張紙。”
陸嚴河趕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陳梓妍。
陳梓妍去了化妝鏡前面,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自己流出來的血,仰起頭。
“陳子良剛才沒有把你怎麼樣吧?”陳梓妍仰起頭,只能夠斜起眼睛看向陸嚴河,問。
陸嚴河馬上說:“他能把我怎麼樣啊,梓妍姐,你別小瞧我。”
陳梓妍瞪了陸嚴河一眼,說:“怎麼,你的意思是你還想跟他幹上一架是吧?”
陸嚴河連忙笑著搖搖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也別擔心他把我怎麼樣,我又不是個木頭,他能把我怎麼樣啊。”
“這誰知道呢,我看你平時也挺忍讓的,誰知道你在他面前是不是忍氣吞聲。”
“那不會,我早就看他不慣了,我跟他第一次見面也不怎麼愉快。”陸嚴河馬上就把自己第一次跟陳子良見面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陳梓妍:“一個出道比你早好幾年的歌手,地位也比你高,這麼沒有容人之心,真夠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