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陸嚴河很詫異,竟然是之前他見過的那個記者周樹春跑了過來。
他盯著陸嚴河手裡的錄取通知書,兩眼放光,問:“能問一下,你是收到了哪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嗎?”
陸嚴河想了想,也沒有隱瞞了,說:“振華。”
周樹春問:“我能給你拍張照嗎?拍一張你面向鏡頭把錄取通知書舉起來的照片,哇,你真的太厲害了,大家都在議論你會選振華還是玉明,沒想到你最後選了振華!”
這個人的熱情程度就跟你在馬路上遇到了一個推銷廣告的人一樣。
陸嚴河搖頭拒絕,“不了。”
周樹春問:“為什麼不?大家都在等著你的錄取通知書呢。”
“沒什麼原因,我不想拍這種照片。”陸嚴河嚴肅地看著他,說:“週記者,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我還有自己的事情,麻煩你不要跟著我了。”
周樹春聞言,嘀咕了一句。
“你一個藝人談什麼私人時間。”
陸嚴河聽見了他這句話。
他很想認真地跟他掰扯幾句,可看著對方那張顯然就沒有興趣改變自己想法的臉,陸嚴河就把所有話都給嚥下去了。
算了,就這樣吧。
陸嚴河也不想再搭理他,回頭看了李鵬飛一眼,說:“走吧。”
周樹春到底還是沒有再繼續糾纏。
“這個記者是不是就是那天書展的記者?”李鵬飛問,“他怎麼還糾纏著你?”
陸嚴河:“不知道。”
“平時有很多記者追著你跑嗎?”
“還好,並沒有。”陸嚴河搖頭,“他是第一個,希望沒有第二個了。”
李鵬飛回頭看了一眼周樹春的身影,說:“這還真不知道有沒有了,你現在越來越紅了,我上網都能收到很多關於你的推送。”
陸嚴河說:“等過了這陣子應該就能好一些吧,現在是因為正好好幾件事趕到一起了,所以關於我的訊息會多一點。”
“這多好的一件事啊,你一個藝人,訊息多還不好?”李鵬飛說,“那比你之前都快查無此人了好。”
李鵬飛的話往陸嚴河心口上戳了一刀。
說得很對,但沒必要。
周樹春在十三中門口拍攝了一些素材,結合這幾天收集到的一些素材,心想,好歹能夠做一個專題出來,搶先報道陸嚴河即將入學振華大學。
只是很可惜,並沒有拍到更一手的資料,尤其是陸嚴河的一些親口回應。
藝人不肯回答問題,否則,有陸嚴河親自回應的話,這個報道能夠更引人關注才對。
周樹春有些鬱悶。
按理說,陸嚴河和他的那些同學,都是一些高三學生,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戒備心?
周樹春是專門挑了陸嚴河身邊沒有團隊跟著的時候去找的他,誰知道,油鹽不進。
陸嚴河是個藝人也就算了,他那些同學是怎麼回事?
一個個直接說不,搞得他是個心思歹毒的惡人一樣。
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文娛記者而已,跑個新聞,不用這麼謹慎吧?!
“請問,你是記者嗎?”
一個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
周樹春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年輕的男生站在他的身後,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他。
“有什麼事?”